劉嬤嬤被皇后罰了四十大板子,送去了浣衣局幹活,這懲罰不重不輕,但皇后卻失了心腹。
沒人再來逼著姜韻練劍,姜韻也得了清閒,偶爾去給皇帝送個湯,還經常能與太后撞見,然後臨危受命,盯著皇帝喝湯。
“皇上,喝了吧。”姜韻端著碗黑漆漆的湯,坐邊上柔柔地喊他。
皇帝看了眼湯,又看眼姜韻,很快就扭過頭去,“朕沒病,不喝。”
“臣妾知道皇上身體好,但是太后的吩咐臣妾不能推辭。”姜韻心底忍笑道。
“你坐過來。”
“皇上可是要喝藥了?”姜韻乖乖坐過去,見皇帝接過碗,揚起一抹笑來。
很快,皇帝喝完最後一口,扣著姜韻的腦袋湊過來。
苦味瞬間蔓延至整個口腔,姜韻苦得想哭。
“朕不好受,愛妃就陪朕一起。”見她紅著眼睛委屈,皇帝反而覺得高興,嘬了下她嘴角,“讓來喜帶你去庫房挑件喜歡的東西,朕賞你。”
“無功不受祿。”
“讓朕開心就是有功。”蕭佑淵捏了捏她軟綿綿的小臉,嬌氣委屈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疼愛一番。
姜韻只好去挑東西,瞧見邊上一塊上好白玉,便喜歡上了。
姜韻拿完東西就走。
遲遲沒等到人,皇帝忍不住問來喜,“拿了什麼?”
“回皇上,是您小時候最喜愛的玉佩。”來喜小心答道。
那玉佩是先皇送的,每逢先皇忌日,皇帝都要去看眼,旁人可碰不得。
“拿就拿了吧,本來就是要送的。”蕭佑淵頓時一笑,姜貴人當真是與他心意相通。
一個月後,姜韻便有了一些懷孕的反應,嗜睡,乾嘔。
翠柳想去找太醫,但是被姜韻攔住了,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皇帝近日來得少,北方匈奴來犯,南方水患多發,他和朝堂大臣現在都忙著商量對策。
晚上有些悶,她便和翠柳一起去了外面的花園吹風,偶然聽到劉昭儀的聲音。
“去裡面點,會叫人瞧見。”
“嗯......這回能懷上孩子了吧?”劉昭儀隱忍道。
“皇上昨晚才來過我宮裡,這幾日你都要過來。”
“是!”
姜韻拉著張大嘴巴的翠柳蹲在後面的草叢裡聽,只覺得劉昭儀膽子真大。
私通就算了,混淆皇嗣的事情也敢做,九族都不夠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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