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別摸。”他力氣極輕地握住她的手,心臟又像昨晚那般跳得快了。
姜韻收回手,似是才意識到冒犯,“我這裡有去疤痕的藥,雖然對你這種舊疤沒有很大作用,但是也能淡化一些。”
“不用。”他直起身,迅速扣好西裝衣釦,神情恢復冷酷。
反正沒人在乎這些,就連他自己都不在乎,有沒有疤都無所謂。
姜韻沒再繼續說,去了房間換衣服,側頭看向鏡子,“景夜,讓人送鏡子來。”
“好。”
鏡子今早已經送過來了,景夜下樓去搬鏡子。
姜韻換好衣服化了個淡妝,打算去一趟公司。
自然是顧家的公司。
婚前顧父就給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見面禮,結婚後,顧父又給了百分之八,她現在手裡有顧氏百分之十三的股份,算得上是大股東。
只是一直都沒去公司刷臉,倒是讓顧遠撿了大便宜,有什麼大決策的時候,都讓他做主了。
顧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若是離婚,他還得分點出來。
這個時候,他自然在公司忙,只有晚上,才會繼續去追自己的白月光。
姜韻要出門,景夜趕緊跟上她,“大小姐,你要去哪裡,我給你安排車。”
“去顧氏。”
“大小姐,顧先生不准你去。”景夜目光閃了下,連忙道。
姜韻停住腳,扭頭看他,“他只不讓我見他的白月光,何時說過不讓我去公司?”
“去公司還是去見他的白月光,你給我選一個。”
“......”
景夜把人抱回了房,姜韻伸手揪他的臉,生氣道:“你憑什麼抱我!”
“抱歉大小姐。”他微微低下頭,下巴剛好抵在她的腦袋上。
姜韻伸手捶了下他的手臂,想到他肩上有傷,又停下來,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釦子。
景夜愣了下,連忙把她放下,“大小姐,你做什麼?”
“你這件衣服礙眼,去換一件。”
“我只有這些衣服。”
“我給你買新的。”
“大小姐,這不合適。”
景夜無奈道,總覺得姜韻就是想找個出氣的地方,但是她又捨不得拿人出氣,只能把氣撒在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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