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韻坐在床邊看男人做事,不由地抿唇輕笑,“夫君還會這些?”
“昨日學的,總不能讓你來。”謝灼咧開嘴笑。
姜韻剛生產完,身子是最虛弱的時候,大夫說必須要好好照料,不能吹風,不能勞累,不然以後容易留下病根。
謝灼自然是把全部事情包攬了,他一個糙男人,做點這些小事又沒什麼。
男人大手還是有些笨拙,但是明顯是真的學了,姜韻心口微暖,只覺得歡喜。
給三個孩子換完尿布,謝灼湊到邊上來,把被子給她扯好,“韻韻餓不餓?我讓人送吃的來。”
“不餓。”姜韻伸手捧住他的臉,仰頭吧唧一口,“辛苦夫君了。”
“是你辛苦。”他眼眶有些紅,又硬生生地忍回去,抬手揉了揉自家夫人的頭髮,“以後都不會讓你吃苦,一點都不會。”
“好。”她嫣然一笑,彎腰去抱孩子,謝灼立馬伸手抱過來。
小傢伙的嘴巴微微蠕動,明顯是又餓了。
“夫君,我要喂孩子了。”姜韻微微側過身去。
看到姜韻特意避開,謝灼有些吃味,“夫人,我又不是沒看過。”
他上午都看兩回了。
“你轉過去。”
姜韻有些惱羞,上午他還會假裝扭過頭去,現在反而學會光明正大地看了。
“不轉。”謝灼抱著孩子湊過來,一本正經地道。
姜韻臉頰一片羞紅。
當初他可是個極為正經的漢子。
謝灼抱著孩子,沒讓姜韻抱著,怕她胳膊累。
三個孩子輪流喂完,謝灼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眸光幽暗,“夫人。”
“怎麼了?”姜韻愣了下。
謝灼湊過來輕輕碰到她的唇,“想親一下夫人。”
“嗯。”姜韻低聲應,嬌媚的小臉多了幾分惑人。
自家夫君想親一下,自然是要滿足的。
謝灼微微揚起唇。
......
這男人。
嘴上說著想親她,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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