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姜韻認真的神色,裴玉禮只好抱著孩子離近點。
“給他喝吧,我抱著。”他彆扭地大方道,剋制地挪開目光。
寶寶還在哭,姜韻連忙給他喂,手伸過來虛抱著他的小身子,低聲輕哄。
一喝到奶,孩子立馬不哭了。
裴玉禮的視線移回來,落到寶寶的小嘴巴上。
他微微收緊手指,還是不看了。
越看心底就越酸溜溜的。
那明明是他的呆頭鵝和他的甜。
強身健體的藥給孩子一起吃下,姜韻抬頭看向裴玉禮,“相公,三嬸那邊怎麼樣了?”
“和三叔一起送大牢去了。”
姜韻疑惑了下,“三叔怎麼也......”
“不是三叔,三叔已經死了。”裴玉禮神情黯淡了些,“死在了邊關。”
“如今這個只是披著人皮面具的冒牌貨,他曾經和三叔住在一個營帳子裡,對裴家知知甚多,若不是剛才劉氏惱羞成怒扯了他的衣裳,奶奶沒看到他後背的胎記,我們一家人至今都還矇在鼓裡。”
“相公......”姜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身邊多年的親人是假的,而真正的那個卻早已離去。
裴玉禮抬手摸摸她的臉,“沒事,總歸是查出來了。劉氏當年生完孩子傷了身子不易受孕,再加上那個人要納妾,奶奶她們沒有幫她說話,所以才一直懷恨在心,乾脆讓府裡再也生不出其他孩子。”
“嗯。”姜韻隱約猜到一些,畢竟之前三房就因為小妾和孩子的事情總是吵。
裴玉禮沒再繼續說,反而看向還在喝奶的小呆頭鵝,微微蹙了下眉,“呆頭鵝,他還要喝多久?”
“喝飽了會停。”姜韻溫柔笑著,手指輕輕點著寶寶的臉蛋。
小少爺耐著性子等喂完孩子,之後便迅速抱去給了他娘。
姜韻還想再看會兒孩子,奈何某些人實在是愛吃醋。
裴玉禮回來抱著姜韻親了好一會兒,才把心底那股醋勁壓下去。
姜韻靠在他懷裡,微微喘著氣,唇瓣也變得紅潤有氣色起來。
“呆頭鵝,還要不要吃些東西,等下要睡了。”裴玉禮低頭嘬了嘬她的臉頰。
以前身上淡淡的甜香味,如今生了孩子,愈發的香甜勾人了。
姜韻搖了下頭,“還不餓,相公給我看下手臂。”
她記得生孩子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掐人。
“上了藥好了。”裴玉禮把手挪開。
自己這點痛,跟今日媳婦生孩子的痛完全沒法比,他要永遠記著,永遠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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