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隨洲給姜韻發了訊息,打算帶她去外面吃飯。
他要確保她吃完飯不會打瞌睡才行。
和美娜說了再見,姜韻走下樓,飛行器停在不遠處。
她跳上去,男人的大手就順勢撈住了她的腰,接著帶到了懷裡。
強勢又霸道。
姜韻抱住他脖子,仰頭在他頸窩處嗅了嗅,“傅隨洲,你今天沒有工作嗎?”
“沒有。”男人微微仰起頭,感受到她的依賴,有力的手臂不由地收緊。
兔子耳朵輕輕蹭著他的臉龐,他抬手抓著揉了揉,沉聲道:“姜韻,在學院裡不要冒耳朵。”
“為什麼?”她瞬間把耳朵收起來,眼眸澄澈地看向他,“可是冒耳朵很舒服。”
她剛才看到不少人頂著獸形的特徵大搖大擺地走著,並沒有什麼不對。
“現在可以冒。”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有點想rua。
姜韻搖搖頭,伸手抱住他健碩的勁腰,“傅隨洲,我困了,抱著。”
“睡吧。”把人抱到懷裡拍了拍,他沒再說話。
雖是變成人了,但是和兔子沒什麼兩樣。
還是一樣的嬌氣要伺候。
吃完飯,姜韻又在飛行器上睡著了。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傅隨洲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眉頭微皺,“你們長毛兔怎麼這麼能睡?”
姜韻不樂意地推開他的手,腦袋埋進他的胸膛裡。
男人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尾巴冒了出來。
好在開學前幾天都不用上課,傅隨洲帶著人回了家,之後才專心處理起工作來。
一個人睡很冷,姜韻慢吞吞爬起來,指揮小憨去泡奶,接著去外面找傅隨洲。
男人還在工作,面前的光屏閃著白光,不時有聲音傳出,估計是在開會。
姜韻沒吭聲打擾,走過去鑽他懷裡,伸手抱住他的腰,微涼的手往他懷裡湊。
狼的身上真的好暖和,明明兔子也有毛,但是她一點都不暖。
“喝奶,喝奶。”小憨抓著奶瓶找姜韻。
傅隨洲伸手接過,把懷裡不安分的手抓出來,讓她拿奶瓶。
姜韻把奶喝完,伸手重新抱住他,“傅隨洲,你什麼時候陪我睡覺?”
沒聽到他回答,她乾脆變回兔子,跳到他肩膀上,之後順著領口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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