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旁邊把醫藥箱拿過來,一把將她摟到大腿上,撈著小腿橫跨坐好,扣住她的腰身和手腕,命令的口吻道:“幫我上藥,聽話點。”
“我不會。”姜韻毫不猶豫地拒絕。
慕朝華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大手捏了捏她的軟腰,聲音裡帶著威脅,“會了嗎?”
姜韻身子一軟,眸子惱火地嗔他,有些被迫無奈地給他上藥。
亂上一通就對了。
肩上的傷是子彈擦過後留下的,沒有傷到骨頭,看起來血多,但對於他們這種常年在刀尖口上舔血的人來說,只能算是小傷。
慕朝華任她胡鬧,看著她裝模作樣地弄疼他的傷口,再蹩腳地纏上紗布。
處理好傷口,姜韻扭著身子要下去,雙手輕推他的胸膛,“大叔,我想去洗澡。”
“醜一點好。”他平靜道,帶著薄繭的手指緩慢掐住她的細脖頸,“你說你爹還能認出你嗎?”
姜韻無言以對,縮著腳要繞下去。
慕朝華握緊她的小腿,沒受傷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身,抱著她去浴室。
“大叔,沒有衣服穿。”姜韻認真地看向他道。
“沒有就別穿。”慕朝華冷漠道。
姜韻:“......”
“哦。”她進去洗澡。
慕朝華喊人送衣服來,挑了幾套放浴室門口。
看著面前的長裙,不是粉的就是白的,姜韻有些接受無能。
大佬的癖好真獨特。
她挑了粉色的穿上,正好合身,胸口處也不會顯得擁擠,尺碼剛剛好。
聽到屋內的動靜,慕朝華才推門進來,看到姜韻臭美地站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氣定神閒地站在邊上觀賞。
適合當吉祥物,確實好看。
“大叔,你真好。”姜韻跑過來衝他笑。
慕朝華指了下肩膀,“你爹把你賣了,那批貨我不要了。”
他的聲音淡定如水,似乎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小事。
姜韻愣住,迅速轉身往外跑。
慕朝華伸手將她抓住,彎腰打橫抱起她,接著丟到床上。
彈性十足的大床還讓人往上彈了彈,姜韻趕緊往床下溜。
男人健碩的手臂撐在她身子兩邊,俯身壓在她上方,沉重的呼吸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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