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最聽她的話嗎?
關掉花灑,池宿抱著人出去,找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姜韻不舒服地擰了下眉頭,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自己來吹,你出去。”
“姐姐自己說的,進了這個家就永遠是姐姐的人了。”他低聲緩和道,底氣十足。
好像解釋完莫鬆鬆的事,這傢伙就肆無忌憚了。
姜韻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是趕你出去。”
“那是什麼?”他笑容陽光地低頭望她,滿眼都是細碎閃亮的光芒。
怎麼會有這麼陽光可愛的大壞蛋!
她閉嘴,眼睛有些凶地瞪他。
池宿黏糊糊地湊過來親她,親一下喊一聲姐姐,聲音清啞乖甜得不行。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姜韻惱羞地捂住自己耳朵,“池宿,你仗勢欺人!”
“姐姐給的勢。”
池宿吻了吻她的眼角,聲音低啞平和了許多,“姐姐,我很開心。”
開心從始至終只有他來到她的世界,開心她對他的縱容。
更開心他們此時做的一切。
......
他安分地幫她吹完頭髮。
俯身親她的額頭,“韻韻,愛我嗎?”
“嗯。”
池宿在她耳邊沉哼一聲,固執反覆地問:“愛我嗎?”
“愛,愛池宿。”姜韻實在撐不住了,靠在他懷裡睡過去。
黑暗中,池宿眉眼彎起,心中竊喜滿足,眸光閃了閃,“我也愛你。”
在莊園呆到了第二天下午,池宿便離開了,晚上要給小孩子上課。
姜韻沒去送他,賴在床上擺爛。
小同學好不容易晚上消停了,結果今早又抱著她哼唧唧地說好話。
她一個沒忍住,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