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
他側身準備上馬,突然又走到轎輦邊,隨性敷衍地做了個禮,“太后保重好身子,本王明日來給您請安。”
“嗯。”輕柔溫婉的聲音傳出,嬌弱無力,確實沒多大活頭。
沒被嚇哭,倒是挺有膽色。
君墨臨淡淡地抬了下眼皮,不再多留,翻身上馬,甩著韁繩,飛馳而去。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小皇帝立馬讓人把姜韻送去福安宮,其他人繼續安排先皇的後事。
登基大典一切從簡,攝政王沒有來,只是讓人送了一副重弓,小皇帝提都提不動,臉都綠了。
姜韻入宮不到半日便發起了熱,她從小身子弱,稍稍一個不仔細,就病得厲害。
小皇帝擔憂地在外面踱步,等到太醫說暫時無礙,才放心回去,倒是沒有親自湊過去多看一眼。
父皇離去前讓他一定要穩住太后和姜老將軍,只要姜家站在他這邊,那他就有和攝政王分庭抗禮的資格。
所以他只要穩住太后,那他日後一定可以將攝政王這顆毒瘤拔去。
姜韻一覺睡到第二日黎明,昨日陪著一起進宮的老嬤嬤在旁伺候著。
“太后娘娘醒了,可要傳膳?”老嬤嬤低聲問道,小心地走上前扶著她坐起身。
昨夜出了不少汗,現下里衣都帶著絲絲的黏膩感。
屋內燒著暖炭,溫暖如春。
她側身下床,吩咐她們先去打水,自己要先沐浴更衣。
老嬤嬤立馬使喚旁側的小宮女去了,滿眼擔憂地湊過來,“太后娘娘的身子可還有不適,要不要再去喚太醫來瞧瞧?”
“不必了。”
姜韻伸出手,對方立馬有眼色地攙扶住,扶著她去浴房。
留了兩個小宮女伺候,姜韻讓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她闔眸假寐,耳邊時而有水滴的嘩啦聲。
突然就當上太后了,還有點沒適應過來。
熱氣繚繞在浴桶上空,鮮豔的花瓣漂浮在水面,白嫩纖細的手臂偶爾撩起水花,彰顯著幾分愜意和舒適。
宮女們紅了臉,饒是重點的部位都隱匿在水下,但還是難掩這具妖嬈嬌美的身子,膚如凝脂,凹凸有致。
幸好是太后娘娘,若是妃嬪,怕是要寵冠後宮了。
老嬤嬤在外邊守著,聽到太監傳攝政王來請安了,立馬跑出去迎。
知曉太后在沐浴更衣,君墨臨耐著性子等了會兒,大手握著腰間的劍柄,在屋內來回踱著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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