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你們能來看哀家,哀家自是欣慰的。”她笑盈盈地答,兩眼好看地彎起,臉頰上隱隱顯出兩個酒窩,讓人忍不住想戳過去。
應該很軟。
攝政王斂住心神,神情頓肅,目光微冷地看向她。
竟然勾引他?
“太后還是安分些,那些不入流的把戲還是不要讓本王看到為好。”他語氣有些蠻橫冷酷道。
她定是已經和小皇帝達成一致,想法子讓他上套。
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勾引了去!
“哀家何時......”
“剛剛勾引本王。”他毫不猶豫地答。
姜韻只覺得他莫名其妙,她什麼都還沒開始做,他在胡說些什麼。
到底是不悅,她下意識抬手捂住心口,只覺得心跳異常。
見她裝模作樣地往地上倒,君墨臨淡定地看著,“太后別裝了,本王不吃這一套。”
他又不是沒見過美人,但何曾多看過。
“太后娘娘!”老嬤嬤急忙上前扶住,大聲朝外喊,“太醫,宣太醫!”
福安宮上下突然就忙了起來,君墨臨頓時擰起眉頭,見老嬤嬤扶不住人,直接走上前單手攬住姜韻的腰肢,扛起扣在自己腰間。
這麼點重量都扶不住,這老嬤嬤屬實是老了。
“王爺,太后娘娘有心疾,不可以這麼抱啊。”
老嬤嬤嚇得臉都白了,這麼折騰,都不用太醫了,直接掛白綾吧。
攝政王這才意識到緊要,拎著人轉過來,打橫抱起,大步朝裡間走去。
女子原本白皙的臉頰變得蒼白起來,氣若游絲,胸脯也只剩下輕微的起伏。
老嬤嬤伺候在旁邊,一邊哭一邊喊人,聽得君墨臨心煩意亂。
“死不了,哭什麼哭,死了再哭!”
哭聲戛然而止,看到太醫走來,攝政王大步跨上前,一把將太醫拎到了床前,繃著臉道:“治好,治不好砍頭。”
“下官盡力。”太醫趕忙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湊到床前把脈。
又是扎針又是喝藥,姜韻才緩緩甦醒過來。
對上攝政王那張凶神惡煞的臉,有些懨懨地撇開頭。
君墨臨氣笑了,給她治了病還不討好。
“太后氣什麼?”他自問沒故意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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