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動作倒是溫柔了許多,手指挖了藥輕輕給她塗,仔細低著頭看,是難得的專注。
酥酥麻麻的涼意襲人,姜韻緩慢睜開眼,對上他一張凌厲又帶著嚴肅冷意的臉,端正立體,帶著幾分野性。
“攝政王,你抱著哀家做什麼?”她恍然初醒,頗惱地瞪他。
君墨臨故意按了下柔軟的肌膚,惹得她痛得輕吟眼眸含霧。
這才眉梢挑起,語氣放肆道:“皇嫂覺得呢?難不成還怕本王對你欲圖不軌?”
“你、你敢!”姜韻頓時宛如受了刺激的貓,慌忙把人推開。
怕她又一個激動暈了,君墨臨耐著性子把人摟緊,沉聲道:“別亂動,本王在給你上藥。”
姜韻這才安靜下來,看著他的手在面前晃動,猶豫了會兒道:“哀家自己來,不勞煩攝政王了。”
“本王也不樂意,是皇嫂剛剛喊疼不讓走。”
姜韻:“......”
她不再說話,只是垂眸看著他粗壯的手腕,感受著下巴上酥酥麻麻的異樣感。
被她這麼盯著,君墨臨只覺得手指格外的燙,不由地加重了力度,聽到她的哼哼聲,又下意識溫柔了些。
她真的好軟,肌膚也嫩嫩的,總之是他這種糙爺們比不了的。
臉也小,一巴掌蓋下去還有多餘。
也不知道走神想到哪裡去了,反正一直在給她塗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故意輕薄。
姜韻忍不住提醒了一聲,“攝政王,你好了嗎?”
“好了。”他猛地收手,把人放下,神色淡定地站起身。
對上她黑白分明的水眸,又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別處,單手叉在腰間,“太后既無事,本王就先走了。”
“攝政王。”姜韻坐起身,連忙喊住他。
男人腳步停頓,聲調微揚,“還想賴著本王?”
“不是。”姜韻趕緊道,“今日有勞攝政王了,只是剛才之事可不可以不告訴旁人?”
她是太后,皇帝名義上的母后,和攝政王有過多接觸,被人知道難免詬病。
君墨臨卻瞬間火氣上來了,走過來俯身凝視她的眼睛,湊近冷沉沉地道:“什麼都沒做,皇嫂就這麼急著撇清關係?”
“哀家只是怕旁人多想。”姜韻有些害怕地往後方仰了仰,長睫緊張地撲閃起來。
她唇瓣緊抿著,明明是怕他的,卻無端透著幾分讓人想蹂躪她的誘惑力。
犀利凌厲的眸光落在她嬌美的小臉上,君墨臨輕笑一聲,聲音幽幽道:“這皇宮上下,本王有什麼不敢做的?只要本王想,旁人算什麼?”
姜韻怔愣地望向他,很快就被他掐住了臉蛋,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不過皇嫂就別想多了,本王還不至於看上自己的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