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貓拎過來給她,又喊了幾個丫鬟伺候著,君墨臨才放心去後廚親自做吃食。
他這雙手什麼都做過,但是下廚還是最近才開始的。
說是做飯,實則是板著臉站在旁邊盯著人家師傅做,要不是劉伯給的銀子多,這師傅早就被嚇走了。
等後廚的人做好,君墨臨陪著姜韻去吃飯,她如今吃什麼都胃口好,小口小口吃著,看著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姜韻習慣了他這盯梢般的灼熱目光,覺得菜好吃就往他碗裡也夾一些,等碗裡菜堆滿了,便喊他一起吃。
他吃飯快,還不挑食,扒拉幾下子就對付完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放筷,坐著逗會兒貓,之後牽著手去院子裡消食。
如今天氣轉暖,各處都是春色,滿是生機。
大夫每日都會過來把脈,只覺得這脈相比普通人的還要強健許多,一點都瞧不出之前是個時日無多的人。
也不知道攝政王從哪裡找來的靈丹妙藥,可叫他們這些老傢伙好奇得緊。
君墨臨才不管他們想什麼,只專注自己的做菜手藝,每晚都趁著姜韻熟睡跑去後廚搗鼓,有一次不小心把後廚燒了,被姜韻揪了好一會兒的耳朵。
攝政王要成親的訊息傳遍京城,關於攝政王斬殺逆賊的事情也不脛而走,聽說他大婚時要給觀禮的人發銀子,大傢伙如今都說攝政王是個好王爺。
姜韻依舊是以姜老將軍的女兒身份出嫁,對外說是宗親過繼過來的養女,皇帝也是直接一道聖旨賜婚,讓這樁婚事更加的牢不可破。
肚子裡的小兔崽子終於滿三個月了,成親的日子也到了。
這次賓客滿堂,祝福不斷,攝政王不同以往的威嚴冷峻,拉著那些年紀大的老臣們,痛痛快快地喝了不少酒。
人微醺,便開始問人家長壽之法,絲毫沒有架子,反而透著幾分平易近人。
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揭了蓋頭喝了合巹酒,君墨臨就被人拉著去喝酒了,他磨蹭著不想走,姜韻笑著示意他先去。
她坐在床上歇了會兒,讓王嬤嬤幫著取了頭上沉甸甸的鳳冠。
王嬤嬤以前伺候得好,君墨臨就去宮中把人領回來,讓她繼續伺候。
提著食盒從外面進來,王嬤嬤喜氣洋洋地看向姜韻,“王妃要吃些東西嗎?王爺剛剛讓小廝送過來的,怕您餓著。”
姜韻緩緩點頭,食盒裡是點心和湯水,最下面還有她喜歡的菜。
她吃了些,聽著外面的喧鬧聲,起身在屋子裡走了會兒。
各處都是紅色的綢布,喜慶又奪目,床榻之上掛著合歡鈴,大紅色的錦被上灑滿了花生桂圓這些乾果。
姜韻彎腰把它們拾起來,很快便聽到外頭的敲門聲,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夫人,我進來了。”
“夫君進來吧。”她繼續撿著床上的乾果,急促的腳步聲邁過來,接著打橫抱起她,抱著她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姜韻彎眸笑起來,笑盈盈的眸子裡映著男人倒騰被子上乾果的身影。
把床褥上的東西都清了,君墨臨走過來彎腰親了她兩口,微紅的臉龐透著柔意,“夫人,我先去沐浴了。”
她喜歡乾淨,不能讓自己這身酒味把人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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