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錯了。”
“晚了。”柔軟的錦被蓋過來,擋住了閃爍的燭光。
在姜府住了幾日,兩人才大包小包地回家。
明明就那麼一小段路,還給他們塞那麼多東西,姜韻有些無奈,但還是全部收下了。
回到家,被劉伯喂得圓滾滾的貓撲過來,君墨臨伸手拎住,免得它撲到姜韻的肚子。
貓爪子撲稜了下,對上男人冷峻的表情,安分了,衝著姜韻委屈地叫喚。
姜韻笑著摸了下,胖歸胖,但是毛毛還是一樣的好摸。
回了屋,讓大夫過來請了平安脈,君墨臨趴在姜韻肚子上捱了幾腳踹。
樂呵呵地哄著人睡下,接著去後廚搗鼓吃的。
日子過得平靜安然,到了八個月的時候,姜韻的肚子就和足月的一般大了。
君墨臨幾乎寸步不離,從不敢讓姜韻離開自己的視線。
貓也暫時讓劉伯拎走了,它性子養得野,總是撲來竄去的。
“夫人,他又踹我。”
“誰讓你大晚上還在肚子邊嘀咕。”姜韻笑著道,抬手摸著他的臉,“別擔心了,大夫不是說還要一陣子才生嗎?”
“睡不著,總是夢到有三個孩子喊我爹。”
姜韻忍不住彎眸笑起來,“那以後再生一個。”
“不,兩個正正好。”想到家裡如果是三個孩子,君墨臨眉心突突地跳了起來。
姜韻點點頭,握住他的手,沉沉地睡過去。
男人低頭看著面前的大肚子,掌心輕輕地覆過去,低聲要求,“小兔崽子,再踹一下。”
姜韻生產前的半個月,君墨臨幾乎沒睡過好覺,擔心她晚上不舒服,總是突然驚醒。
生產那日,宮中有點醫術的太醫都來了,又請了好些個穩婆。
密密麻麻地守在屋外,若是出了問題,一個個都得把腦袋提起來。
今日不用上朝,皇帝帶著皇后也過來了,都是焦急地在外面等。
君墨臨一開始被急急忙忙催促的穩婆給推了出來,只好又黑著臉進去,對上那穩婆有些懼怕和懊悔的神情,沉聲道:“好好接生,王妃好,你們都好。”
姜韻此時已經在蓄力了,抓住他的手,深吸著氣。
看到她這般呼吸,君墨臨瞬間就想起以前她病時的模樣,不由地紅了眼,“韻韻,你是不是又難受了?”
“沒事,別擔心。”感受到男人滾燙的淚落下,姜韻心軟得不行,忍著沒讓自己喊出聲。
倒是沒有難受,就是要靠自己使些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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