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的婦人最受不得凍,他可不想她留下什麼病根,以後老了不好受。
生完孩子後他一直讓太醫調理著,就希望她的身子和以前一樣好。
“過幾日是不是要下雪了?”姜韻眸光微亮,“今年我想玩雪。”
“等你出了月子,我帶你玩。”他無奈地看她,“岳父岳母特意過來叮囑了,讓我盯著你,免得你偷偷溜出去。”
姜韻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盯著我不如盯著皇上。”
“盯他做什麼,他可沒法跟我夫人比。”男人低頭湊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下,目光漸漸幽暗。
姜韻推了兩下,“孩子要喂,等會兒親。”
“我沒有他們重要嗎?”他幽怨地又親了她一口。
“重要。”姜韻笑著把他推開,側過身去抱孩子。
這男人上次說好奇,結果每日都耍心機好奇。
她就沒見過他這麼厚臉皮的人。
嘴上心底都爭著寵,但君墨臨還是老老實實地從她手裡接過孩子,免得她手累著。
男人的目光灼熱,知道他的心思後,姜韻就沒辦法忽視他這個眼神了。
這和大孩子有什麼區別。
她儘量忽視這種詭異的想法,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嗔罵:“流氓。”
君墨臨頓時笑出聲來,“罵你夫君是流氓,嗯?”
姜韻抿唇不吭聲。
男人又低沉道:“等會兒教訓你。”
“流氓給你看。”
“......”
兩個孩子漸漸長大了些,臉蛋也變得白白嫩嫩起來,都更像姜韻一點,所以每次君墨臨對他們好脾氣得不行。
哪怕拉在他手上身上了,也只是罵罵咧咧兩句,然後邊哄邊給他們換衣裳。
晚上才是最折騰人的,因為只喝姜韻的,所以都是他們自己照顧,君墨臨晚上都是隔會兒就起來一次,餵奶換尿布,一兩個時辰就要喂,一晚上醒來三次都算少的。
姜韻都覺得他最近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
帶孩子實在是個苦差事。
她剛開口提要和他輪流來帶,就被他兇巴巴地堵住了嘴,“是不是最近沒好好欺負夫人,夫人就覺得不累了?”
“不是,我只是心疼你。”姜韻笑著推他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