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力量。
待頭髮幹了,君墨臨大步走過來,從床尾跨過去躺到床裡側,等被子暖和了,就抱著姜韻調換了位置。
床邊這塊躺了大半日,一點熱乎感都沒有。
被男人暖了一會兒的裡側,倒是暖和得不行。
姜韻縮了下腦袋,伸腳過去,男人大手立馬握住她的小腳,之後側身緊緊將人擁住。
寬厚溫暖的大手撫著後背,嘴上是止不住的碎碎念,“手冷腳冷的,夫人是雪做的嗎?”
“才不是。”她輕輕踹了他一腳,見他目光直直地望著她,只好又補了一腳,“我若是雪做的,在屋子裡早融化了。”
“那可不行。”他沉聲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我捨不得。”
他就像是一個大暖爐,被他攏在懷裡,整個人都瞬間熱乎起來。
姜韻仰頭親他,眼眸明亮澄澈,“夫君閉上眼睛。”
“嗯。”男人閉上眼,唇角微揚。
姜韻低頭鑽進被子裡,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被一隻強勁的手臂拎了出來,接著屁股上捱了一巴掌。
“夫君?”
“就知道夫人不老實。”他漆黑的眸光落在她臉上,“不該學的不要學。”
“那你之前還對我那樣......”
他之前也鑽被子。
“我伺候夫人是天經地義的事。”他理直氣壯道,手臂把人抱緊,“乖點,不要折騰為夫了。”
姜韻無辜地看他,老實地閉上眼睛,手指在他腰上戳了兩下,“知道了,你現在兇巴巴的。”
“沒兇你。”他聲音頓時緩和下來,“夫人我錯了。”
女子彎眸笑了笑,“笨蛋夫君。”
“笨蛋夫人。”他神色微愉,大手有節奏地拍著她的後背。
哄著人睡了,沉著氣呼吸了會兒。
他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親一下就忍不住。
現在還是要靠夫人。
姜韻坐月子期間,京城落下了初雪,怕她想出去玩,君墨臨一整日都守在屋子裡。
對上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男人適時地撇開頭,“再過三日,三日後你就出月子了。”
想到三日後,他喉結慢慢上下滾了滾,手指捏緊了手裡的奏摺。
快了,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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