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姜韻又親了下，腦袋微歪，“現在呢？”
“還是難受。”男人捂著心口，又鬱悶又委屈。
姜韻抱緊他，臉蛋胡亂地在他臉上蹭了一通，“乖老公，不許難受了。”
顧竹肆低聲笑起來，“嗯。”
晚上顧竹肆折騰了姜韻一晚，第二天頂了姜韻的班，幫她去上了一天課。
姜韻懶洋洋地睡了一天，完全起不來。
第二天原本要爬起來上課的，但是前一天晚上顧竹肆突然問她是不是嫌棄他老了。
於是又莫名其妙哄了這男人一晚。
他哪裡是老了，分明是餓了。
小兩口的日子蜜裡調油，顧竹肆也努力鍛鍊保養，爭取配得上姜韻。
等到退休後，兩人就到處去玩了。
新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樣的，各處風光無限，美景無窮。
一直到顧竹肆老，姜韻看了一處好看的墓。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比顧竹肆流逝得慢時，她就逐漸接受了這個現實。
生老病死，她學過。
書上都說，快樂了，就不算白活。
更何況，顧竹肆給了她一輩子的快樂。
他身體很好，一直都沒病沒痛的，比其他人活得都長。
她扶著他躺下，伸手小心地抱住他的身子，輕輕拍了兩下，“顧竹肆，這個棺材怎麼樣？”
“挺好的。”男人低聲笑，“你該出去了。”
“出去幹什麼？你又不讓我找年輕的小弟弟。”姜韻抱緊他，“睡吧，我說過一直陪著你的。”
“老婆。”
顧竹肆眼睛酸了下，喪屍的壽命至今未知，她陪他待在這密閉的空間裡，怎麼熬得了未來漫長的空寂。
“顧竹肆，沒有你，我活不了。”姜韻聲音平靜道。
她很確信，顧竹肆不在了，她也就活夠了。
她可不想活成老殭屍。
男人聲音哽咽住，抱緊她，“老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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