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還不舒服?”他彎腰抱起她,視線同她水平,“再休息會兒,我把碗端過來。”
姜韻立馬掙扎著要下去,“不用,我好了。”
這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會把她養懶了去。
溫明舟笑著把人放下,“嗯,娘子真厲害。”
嗔了他一眼,姜韻趕緊跑去洗漱了。
瞧著她又惱又羞的表情,溫明舟抬手摸了摸鼻尖,忍俊不禁。
溫明舟轉身收拾床鋪,看到床上的小珍珠,是昨夜動情時落下的,他速度極快地收好藏起。
“相公,你藏了什麼?”姜韻端著碗站在他身後問。
溫明舟神情緊繃了下,鎮定地轉過身,攤開手,“下午去海邊撿了珍珠。”
姜韻看著他手心的七八顆珍珠,再看他乾淨無泥的鞋子,沒有戳破,彎眸笑了笑,“這海里的珍珠恐怕都要被相公撿完了。”
見她信了,溫明舟鬆了口氣,“是我運氣好。”
“相公運氣是很好。”她迅速接話道。
溫明舟揚唇笑了起來,“那等下吃完飯,我帶你去撿。”
“好呀。”女子歡快地應下。
自答應了姜韻要去撿珍珠,溫明舟就在努力地勸自己哭。
他很喜歡娘子捧著珍珠歡喜的模樣。
當然,那個珍珠一定要是他的才行。
只是有些難以哭出來。
他剛成完親,高興得不行,恨不得告訴海里的所有魚蝦蟹,哪裡哭得出來。
不過海里那些傢伙,應當都知道他成親了,上次就是因此,一時激動,掀翻了他的船,一個大浪把他和娘子拍上了岸。
說來,是該找他們討些好東西了。
今日還是不哭了。
溫明舟想明白這點,就見姜韻一臉探究地看他。
他心頭咯噔一下,低頭看自己的雙腿,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還沒有露餡。
若是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讓姜韻知道自己是隻鮫人。
會嚇到她。
妖怪永遠是嚇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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