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見對方走過來,姜韻伸手在她後頸處一敲,換了衣裳,她拉開門低著頭出去。
門外的人一時沒在乎,等姜韻下了樓,樓上才鬧鬨鬨起來,她立馬朝外面跑去。
“抓住她!”
“小賤蹄子,敢在老孃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發現姜韻的身影,曲媽媽止不住地咆哮大吼。
晚上是春花樓人最多的時候,抓她的人多,但是擋路的人也多,倒是方便她往外逃。
眼見著就要逃出去了,腦袋突然撞上一個人,雙手被扶住,一道清潤如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姑娘,沒事吧?”
“多謝。”姜韻急著逃,抬頭對上男人的臉,腳步頓住,抓住他腰間的玉佩,瞬間淚如雨下,“公子,求您幫幫我。”
曲媽媽帶著人追了上來,正要破口大罵,看到姜韻扒拉著的人,一時沒有吭聲。
聿長松垂下眸,目光淡淡地掃過姜韻的臉,以及她抓著自己貼身玉佩的手。
“爺......”曲媽媽忍不住想開口,被男人的眼神制止。
聿長松彎下腰,將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攬入懷中,聲音溫柔無比,“好,我幫你。”
曲媽媽立馬回過神來,打趣著走上前,“這位爺,這可是我們新來的姑娘,還沒掛過牌呢,您喜歡的話要不我們上去商量?”
“這是自然。”像是極為喜歡,聿長松彎腰將人打橫抱進懷裡,大手輕輕拍了拍,“別怕,我為你贖身。”
姜韻抱緊他的脖子,溼潤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他,心思單純澄澈。
聿長松沒再看她,抱著她上樓。
曲媽媽開了三千兩的價,聿長松毫不猶豫地讓手底下的人付了錢。
一切都順利到不可思議,姜韻一臉看救命恩人的神情看向聿長松。
曲媽媽拿著錢笑眯眯地出去了。
姜韻從聿長松懷裡掙脫出來,正要磕頭道謝,被對方伸手攔住,“舉手之勞。”
將身契還給姜韻,聿長松溫聲道:“以後姑娘便自由了。”
“公子於我有救命之恩,以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她出聲道,把身契推了回去。
對方稍作猶豫,還是把身契放回她手中,“你若是想跟著我便跟著吧,但你只屬於你自己。”
“謝謝公子!”她這才感激地收下。
“阿寬,去準備馬車。”聿長松側頭吩咐,下意識牽住姜韻的手。
大概是覺得唐突,他又立馬鬆開,微微不自在地看向姜韻,“抱歉。”
男子面若冠玉,容貌雋秀,此時卻面紅耳赤,像是在懊惱自己為何如此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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