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淨手。”石寬極為利索地端了一盆水過來。
聿長鬆動作頓了下,“你最近是越發機靈了。”
石寬機靈地回道:“是王爺教的好。”
男人冷淡地瞧了他一眼,洗完手,拿著錦帕擦乾,不再多言。
中午下人來報,姜韻彈琴不小心傷到了手,回去的路上還摔了一跤。
聿長松摺子都不寫了,趕緊跑去看。
“王爺您別急,姜姑娘不會有事的。”石寬安慰道。
聿長鬆放慢腳步,“請大夫了嗎?”
“已經請過去了。”
“嗯。”他淡淡應了聲,“本王沒急。”
石寬驚訝地抬頭看,很快點頭應,“是的。”
姜韻的手沒什麼事,休息兩天就好,只是膝蓋上的傷有些重,大夫走後,綠珠正蹲在邊上給她上藥。
“綠珠,疼。”
“姑娘忍著點,這個藥不會留疤。”
看到聿長松進來,姜韻眼底的淚瞬間湧上來,又憋在眼眶中打轉,“王爺。”
綠珠連忙轉身行禮。
示意丫鬟退下,聿長松拿過邊上的藥,坐到姜韻身旁給她塗,聲音微沉,不怒自威,“走路還是那麼不小心。”
“怕王爺在等我。”她仰頭看他,泫然欲泣。
看著她這淚汪汪的可憐樣,聿長松的手指頓了下,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倒是本王的錯了。”
姜韻搖頭,藥粉灑下來時,不由地縮了縮腿。
聿長松伸手握住她纖細的小腿,眉頭微皺,“別亂動。”
“疼。”她小聲道,抓住他的衣襬。
男人眉間劃過無奈,動作輕了許多,“嬌氣。”
確實嬌氣,她每日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就連沐浴,都是用的牛奶和鮮花,身子養得嬌貴又精細。
掌心下的肌膚,說是凝脂如玉都不為過。
現下白皙的肌膚上卻留下了青紫紅腫,格外礙眼。
聿長松不自覺地加重了力度,姜韻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攔住他的手,“王爺,你輕點。”
男人回過神來,“抱歉,是本王力氣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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