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低低的抽噎聲,男人眉梢微揚,伸手將她身子掰過來,不由地好笑道:“還沒走,你這個嬌氣鬼就哭了,本王哪裡還捨得走?”
小姑娘雙眸帶淚地看他,眼底閃著淚光,委屈極了。
聿長松不是沒見過別人哭,一張臉扭巴在一起,毫無美感。
但是姜韻不一樣,連哭都帶著楚楚動人的嬌憐感,美得別有一番滋味。
他心下一軟,大手輕輕拍著被子,“本王不走,你安心睡。”
“嗯。”
姜韻立馬閉上眼睛,依舊不安地緊抓住他的手。
晶瑩的淚珠自眼角滑落,聿長松伸手輕輕擦去,眼底多了幾分動容。
十幾歲的小姑娘,倒是不難哄,只是看著有些可憐。
想到自己以後要做的事,他目光凝了凝。
石寬在外邊催促,聿長松才發覺自己竟看入迷了,毫不留戀地起身離開。
回了屋,就見石寬殷勤地端水過來,“王爺,淨手。”
將衣服脫了丟在一邊,聿長松闊步走過來洗手。
石寬在後面為他收拾,出聲道:“王爺,這香囊要一起燒了嗎?”
每次和姜韻見完面,聿長松就會讓人把外邊的衣裳燒掉,似是極為嫌惡。
“拿過來。”聿長松扭過頭沉聲道,“現在燒了,明日如何解釋?”
石寬連忙把香囊送過來,“是屬下蠢笨,沒有王爺思慮周全。”
聿長松把香囊搶過去,覷了他一眼,“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
石寬安靜地點頭。
養傷的這幾日,聿長松都會定點過來陪姜韻用膳,給她上藥,再說上兩句話。
她依舊像往常那樣,有問必答,不熱情也不冷淡,聿長松覺得他們兩人的相處算得上是極為融洽的。
再對她好些,以後她定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非他不可。
姜韻傷好後,又每天帶著綠珠一起去學習了,不是早去了一刻鐘,就是晚回來了半個時辰,聿長松經常撲了空,要不然就是多等很久。
他也很有耐心,等人的時候就順道處理公務,人來了就專心陪人。
姜韻在王府每天都過得很充實,除了學習大家閨秀要學的才藝外,就是跟聿長松演演戲。
說不清真心還是假意,只是打發日子挺不錯的。
聿長松長了一張十分雋秀的臉,心情好的時候儒雅溫潤,心情就算不好了,也是賞心悅目。
況且,他只對其他人發火,對她,倒是一直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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