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厭棄他了。
是他傷到了她,如今卻哄不好了。
“王妃還是喜歡您的。”
石寬恨鐵不成鋼地看他,“王爺有什麼話就去跟王妃說,大膽點,反正現在也這樣了,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
月上柳梢頭,姜韻睡得正安穩,猛地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她瞬間警惕地睜開眼。
黑暗中,男子身上帶著不濃不淡的酒香,握住她的手輕輕捏著。
她嚇得坐起身,對上他漆黑微閃的眸,身子不由地朝角落縮去。
“抱歉,嚇醒你了。”他望向她,伸長手臂將人拉入懷中,低頭抵上她的額頭,“韻韻,我錯了。”
姜韻抬手推住他,“王爺,你喝醉了。”
“我沒醉,很清醒。”他固執地將人抱緊,沉聲道,“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肯原諒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爺您醉了。”
“你可不可以別把我往外推,我難受。”他聲音弱了下來,埋在她頸間沉沉地呼吸,“本王這輩子都沒這麼難受過,我後悔了。”
姜韻沉默無言。
聿長松受不了她的冷漠,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韻韻,別不理我,哪怕是打我罵我都好。”
“王爺,你該回去了。”姜韻出聲打斷他。
隔著薄薄的寢衣,男子肌理分明的胸膛格外滾燙,姜韻眼睫顫了顫,努力收手,不經意間卻愈發觸碰到他。
男人悶哼一聲,心底濃濃的悔意平添了幾分慾念,放下姜韻的手,他才鎮定下來,抬手摸了摸她的臉,“睡吧,是我不好,吵醒你了。”
“王爺還是喝些醒酒湯吧。”見他離去,姜韻淡淡道,“人醉了就會說胡話。”
聿長松腳步頓住,大步轉身回來,扣住她的腰身,俯身對視上她的眼睛,“你覺得本王剛剛說的是胡話?”
姜韻抿唇不語,像是預設。
聿長鬆氣急,低頭在她頸間咬了下,聽到嬌軟的低吟,差點把控不住。
他鬆開她,微喘著氣捧住她的小臉,眸色深沉,“我不會再騙你,更不會利用你,永不。”
從她說不喜歡打雷下雨的夜晚,不喜歡待在四四方方的屋子裡,或是更早,他就沒想過真的讓她入那虎狼窩。
他捨不得,他怕她難過,怕她委屈,怕沒人護著她,更怕沒人哄著她。
姜韻抓住錦被,努力扭開臉,“王爺演夠了就回去吧,明日還要早朝。”
“演?我何時演了?”聿長鬆氣上心頭,呼吸落在她的唇上,“韻韻,你沒有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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