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裡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姜韻才鬆了口,氣息微喘。
男子的眉頭溫柔地舒展開來,抬手揉揉她的腮幫子,“另一邊要不要咬?”
“我又不是狗。”
聿長松低頭看著肩上泛著淡淡血色的牙印,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嗯,不是狗。”
撒了氣,又在他腰上掐了幾下,姜韻心底舒坦了。
瞧見她眼底的倦色,聿長松摸摸她的腦袋,“睡吧,明日我們一起去遊湖。”
“不上朝嗎?”
“好不容易把你哄好了,我哪有心思上朝,只想和你待在一塊。”他啞聲笑著,看向她的目光中透著柔色。
姜韻同他十指相扣,“我困了。”
“睡吧。”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次日,看到兩人從同一間屋子裡出來,石寬和綠珠都投來了欣慰的目光。
普天同慶,府裡的兩位主子,終於和好了。
已是寒冬時節,出門前,聿長松把能裹的都給姜韻裹上了。
防風的紅色錦裘披在身上,襯得小姑娘的臉頰紅潤潤的,聿長松往她手裡塞了暖手的袖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見姜韻要惱他,男子立馬抱著她上了車,低頭堵住她的嘴,“出門要開心,回家再罵我。”
“王爺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姜韻嗔了他一眼。
聿長松理直氣壯地握住她的手,“韻韻,我手冷。”
他慣會說委屈話,讓人忍不住心軟。
姜韻騰了一小片地方給他暖手,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暖和,韻韻真好。”
“王爺可以讓石寬回府裡再拿一個來。”姜韻出聲提醒道。
石寬耳朵賊機靈,姜韻剛說完,他就在外面問:“王爺,要屬下回去拿嗎?”
“你趕你的車,再搭話,本王踹你下去。”聿長松冷漠無情道。
石寬:“......”
“就要這個,這個暖和。”
男人溫柔低沉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自然不是對石寬說的。
石寬從袖子破洞裡掏了點棉花出來,堵住自己的耳朵。
耳不聽為淨,王爺簡直毫無志氣。
逼近年關,湖邊都很熱鬧,大街小巷的叫賣聲,行人往來的說話聲,綿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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