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韻,喊我。”他低聲哄道,“我想聽。”
姜韻眼睫顫了下,勾緊他的脖子,眼底漸漸浮上水霧。
“夫人乖,喊我兩聲。”
他身上滲出汗來,脖頸和臉龐通紅。
絃斷。
姜韻張了張嘴,未來得及喊。
低吟的聲音化為細碎的音節,眼淚落了下來。
聿長松心疼地親上她的眼睛,“夫人不哭。”
“長松......”她張嘴咬在他肩上,聿長松側過頭,沉聲笑起來,“夫人還是給我補回來了。”
當初讓她咬都不咬。
姜韻捶了他一下。
在軍營待了一年多,他力氣又大了不少,騙子。
旭日緩緩升起,一直到正午,營帳中的動靜才停下。
抱著人沐浴完,哄著再次睡過去的姜韻吃了點東西,聿長鬆動手把床鋪收拾了。
臭被子臭褥子,實在配不上他的夫人。
他要給夫人換香香軟軟的被子。
“長松,你在做什麼?”被他來回折騰的動靜鬧醒,姜韻睜眼看向他。
男人抱起她,把被子抽出來,看到上面的紅,輕咳道:“這被子太糙了,我換床新的。”
“夫人睡吧,我動靜小點。”他小心翼翼地親了下她,“夫人辛苦了,夫人真棒。”
姜韻紅了臉,轉過身去。
聿長松盯著她的腦袋瓜子傻笑了會兒,把新的被褥換好。
姜韻一直睡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對上男人餓狼般的目光,不由地移開視線。
聿長松把手裡的雞湯遞過來,“剛剛燉好的,韻韻喝點。”
“明日要打仗嗎?”姜韻邊喝邊問道。
“不用,探子來報,那些沒膽的小兒現下已經退到二十里地外去了。”
姜韻抿了口雞湯,“那就好。”
“多喝點,你都沒長什麼肉。”聿長松低聲道,“我看石寬和綠珠都胖了,他們是不是搶你吃的了。”
“沒有,他們照顧得很好。”姜韻喝完把碗遞給他,“長松,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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