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沒想賴。”他輕聲回道，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眼底是釋然之色。
姜韻做了一個很長的美夢，醒來對上姜鶴軒一張清冷俊美的臉龐，呼吸頓住。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每一處都恰好長在她的心尖上，好看到想狠狠地壓著他親。
目光在他的喉結處停留片刻，想到昨晚之事，姜韻心口發熱起來，仰頭重新覆上。
隔著被子，屁股上驀地捱了一下，男子清冷的氣息襲來，與她只差分毫之距。
她連忙退開來，略顯侷促地四下張望。
姜鶴軒迅速把她撈回來，抵住她的額頭，嗓音溫潤清啞，帶著睡醒時的慵懶閒適，“躲什麼？”
“姜鶴軒，昨晚......”
“嗯，都算數。”不等她說完，姜鶴軒便補全了後面的話。
姜韻嚥了咽口水，對上他認真的目光，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是我衝動了，我也不是特別想......”
“小狐貍，你要不要再重新想一下該說什麼話。”他的聲音瞬間嚴肅起來，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警告。
姜韻冒出來的狐耳耷拉了下，“師父，你總是兇我。”
“我不會。”他抬手握住她的狐耳捏了捏，聲音溫和道，“以後別喊師父了。”
他做不了她的師父。
姜鶴軒微微敞開衣領，上面都是她昨晚撓的痕跡。
他抓著她的手按過來，溫聲提醒，“想好該說什麼了嗎？”
姜韻眨了眨眼，順勢摟住他脖子，翻身壓了過去，毫不猶豫地在他唇上啃了下，“姜鶴軒，是你答應的，別想後悔了。”
“嗯，不後悔。”他揚唇笑起來，似乎心情極好。
姜韻從未想過，一貫清冷淡漠的人會笑得如此肆意。
還戳人。
她掀開被子，好奇地扭過頭去看。
姜鶴軒頓時不笑了，束縛住她的雙手雙腳，拎到身側抱緊，臉龐微繃。
“給我看看。”姜韻眼睛亮亮的，看著他直白問道，“是不是跟畫本子裡的一樣？”
“不是。”他壓低聲音道，臉色微黑，“不許好奇這些。”
姜韻目光幽幽地看他，一臉嚴肅道：“我們以後不雙修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