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啊,這個榴蓮,怎麼那麼臭啊?”傅國慶忍不住問道。
蘇禾有點尷尬,她也不知道榴蓮為什麼那麼臭啊。
“你瞎說什麼呢,我覺得挺香的啊。”張小花拍了自己丈夫的肩膀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了她的話後,傅家的其他男人們:......
“呵呵,我也覺得,這個東西味道是大點了,但是也不至於是臭味吧?”陳素芬搭腔道。
“行動起來吧,蘇禾啊,這個樹那麼高,這榴蓮怎麼摘啊?”何芳芳看著高高掛在樹上的榴蓮,忍不住問道。
蘇禾將早就準備好的工具拿了出來,然後說道:“得有個人爬上樹把榴蓮的那根筋給割掉,然後下面留兩個人牽住這個網,接住榴蓮。”
眾人一聽,就覺得有點危險。
沒看見榴蓮的外殼,全都是刺嗎?
“現在榴蓮熟得還沒那麼多,而且我也暫時帶不去城裡那麼多。但是後期如果生意能好起來的話,或者榴蓮到了不得不摘的地步,我們家恐怕還得請村裡人幫摘。”蘇禾將自己想法給說了出來。
“啊?這我們自家兄弟都能摘了,還浪費那個錢請什麼人啊。”這時傅國慶忍不住說道。
他們傅家的所有人,一年到頭出去做苦力,都掙不了幾個錢,哪裡捨得花錢請人來摘這個榴蓮。
蘇禾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哥哥們商量下,誰上樹誰在下面接吧。在下面接住榴蓮的人也有難度,需要力氣大一點。畢竟從那麼高的位置砸下來呢,不要最後手扭傷了。”
蘇禾的話點醒了眾人,本來大家都打算男的爬樹女的在下面接的。
“我......我來爬樹吧,我從小爬樹就比較厲害。”這時,一直默不吭聲的傅豔菊開口了。
她如果回了傅家,只要有什麼活,她都是非常積極來乾的,就是怕哥哥嫂嫂們到時候嫌棄她。
其實傅家肯定沒人這樣想,畢竟她才剛來,也不是好吃懶做的性子。
但是經過了幾年被陳家人打壓,傅豔菊的性子確實是有點自卑,老是覺得自己不夠優秀。
今早敢拿糞水去潑陳家人,還是蘇禾給她的勇氣呢。
自己的弟媳那麼厲害,自己也不能太懦弱了不是。
“姐,你身上還有傷呢。”傅庭華忍不住開口道。
明天他們還要帶著傅豔菊回一趟城裡,做個全身檢查呢。
“沒事,我真的沒事。”傅豔菊趕緊說道。
“好,那四姐你先爬上樹看看,累了就換其他人。”蘇禾立馬笑著回應了她。
傅豔菊看著蘇禾的目光感激不已,說實話現在傅豔菊最怕的是什麼?就是怕傅家人對她特殊對待。
她想融進這個家,這個本該也是屬於她自己的家。
蘇禾卻覺得她有點心思太重了,說來說去還是過去幾年被陳家打壓得太嚴重了。
所以現在總是想著要多幫家裡幹活,來不讓傅家嫌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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