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你還是那麼單純。那為什麼,你剛嫁到顧家不久,藍家就全部倒臺了?”
藍若琳瞪大著眼睛,不可置通道:“你什麼意思?”
劉宇民思考了半晌,才說道:“當初藍家站錯了隊,其實藍叔早就已經察覺了。而顧家是新勢力剛起來的心腹,為了想要保住藍家,將你嫁給顧閆志,是藍叔最後的底牌。”
藍若琳張了張嘴,終究是說不出怪罪父親的話。
“我父親的選擇是對的,犧牲我一個人,挽救藍家。”
劉宇民卻是冷冷的一笑,然後說道:“但是藍家你看挽救了嗎?並沒有吧?”
“你什麼意思?劉宇民,現在你厲害了,就一直說話諷刺我了是吧?”藍若琳怒視著劉宇民,不滿他一直諷刺自己的家族。
劉宇民有點無奈,他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意思。
“好好好,我的錯,你別生氣。”下意識的,劉宇民想上前牽住藍若琳的手,卻發現藍若琳直接後退了幾步。
“是啊,你已經嫁人了。”劉宇民有點失落的說道。
藍若琳沒說話,默認了這個說法。
是啊,自己都已經嫁人了,眼前的男人卻好像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變過一樣,對她......
他也沒說自己娶妻了沒有,就還像是兩人還在一起時候的那個樣子,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雖然自己跟顧閆志,早已沒有了夫妻之實,但是兩人確實是還在一個戶口本上面的夫妻。
看著藍若琳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劉宇民就不由得有點氣悶。
所以說話,也不由得夾雜著一絲怒意。
“當初如果藍叔聽我的,你們藍家也不至於後面全盤崩析。
我一直都有在外面遊蕩,你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認識傅大軍。
當初我有人脈,想讓藍叔帶著藍家遠離京都算了,我們兩人也不用被迫分開。
當時上位者也並非要趕盡殺絕,如果藍家能放棄當初的權勢和地位以及錢財,還是有機會的。
只是說要到另一個地方發展,得慢慢起來,掩藏鋒芒。
但是藍叔不願意,他舍不掉現如今的地位,而且藍家在京都也已經發展了近百年了,他不想成為那個千古罪人。
而且人不到最後一刻,都是帶有僥倖的心理。
但是他想不到,他站的那一方竟然要放手一搏,連累了藍家。
如果當初藍家跟我走,也不至於被連累,被上位者記恨上。”
說到這,劉宇民的眼底也是深深地悔恨。
如果當初,自己能再多勸藍叔一段時間,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但是當時藍叔很固執,根本就不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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