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面具人見他們都不肯離開,也不再等待,直接舉著長刀撲上來。
“陳秀才,小心!”兩個鏢師拿著短刀分別與面具人糾纏起來。
陳田在陳清澹的指點下,身手也有進步,他替陳清澹分擔了一個面具人。
四人就這樣打成了一團。
韓山後退幾步,靠在旁邊的樹上,從後背的書箱裡抽出三支箭。他瞄準了與陳清澹纏鬥的面具人,一箭射出去,但被那面具人給躲開了。
也不知道這群面具人到底什麼來頭,陳清澹在他們身上居然一點也討不到好,雖然沒輸,但這麼繼續拼體力,輸是必然的......他抽空分神看了一眼陳田,陳田那邊已經有了劣態。
陳清澹心中焦急,下手也越來越狠辣,可他手上只有一把匕首,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敵不過對面的長刀。
就在這時,陳清澹心思一轉,故意和韓山說讓他把箭射向面具人。
韓山是個聰明人,他與陳清澹對視一眼,舉起弓箭,一箭射出去,沒有射向面具人,反而射向了陳清澹的方向。
那面具人下意識地把陳清澹逼得調換了方位,卻沒想到那一箭居然是衝著這裡射來的,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射了個正著。
趁他分神的功夫,陳清澹縱身一躍,踏著山壁跳到面具人身後,抬手握緊了匕首,一刀割上了他的脖子。
鮮血湧出,一個面具人就這樣倒下了。
陳清澹撿起地上的長刀,跑到陳田那裡幫他分擔。很快第二個面具人也被處理掉。
眾人都悄悄鬆了口氣,只剩下最後兩個面具人,他們早晚也可以戰勝的。尤其是陳清澹,簡直就是戰神轉世,說他是個武人也不為過,那一身的刀法簡直令人咂舌。
兩個面具人已經生了退意,卻遲遲沒有離開,還在苦戰。
山壁之上,樹林掩映中,高老三站在一塊石頭上。
旁邊的趙掌櫃嘆惋道:“不愧是你教出來的,高將軍當年的這套刀法,他倒是用得順手。可惜啊可惜......”
高老三握著一把長弓,手腕不住地顫抖,“一定要如此嗎?”
趙掌櫃眼神微冷,望著陳清澹的方向,“高將軍別忘了,當年高家慘遭先帝滅門,是誰將你救出來的?主子對你我可是有再造之恩。我知道,你是憐惜陳清澹像你幼弟,可你幼弟已經死了,死在了當年的那場滅門慘案中。如今主子正謀大事,一旦主子能登基,就可以為高家平反。”
“......”高老三許久沒有動作。
趙掌櫃催促道:“那邊快要打完了。”
高老三終於動了,他的眼神帶著痛苦,可他知道趙掌櫃說得都是對的。他慢慢抬起手裡的長弓,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瞄準了陳清澹的心口。
放箭之時,高老三手腕一顫,方向偏了幾寸,箭嗖地一聲破風而去。
陳清澹直覺不妙,可他還來不及躲閃,一支箭就穿透了他的胸口。
“陳大哥!”
“陳秀才!”
原本已經佔據優勢的戰局,一下牛轉過來。
陳田和兩個鏢師慌了神,而那兩個面具人頓時來了精神,衝著重傷的陳清澹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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