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怕我以後洩露出去,敗壞他的名聲!他怕我轉身效忠別人,把今天的招數用在他的身上!”
“你......”
夏蟲不可語冰。陳清澹不再多說什麼,把陳餘水打暈後,捆起來帶回了自己家,扔進柴房裡關起來。
這後半夜的京城註定不得安歇。陳清澹等著周圍各個同僚的家裡沒了喊聲後,才估摸著差不多了,隨手帶了個匕首,出門時正好趕上各個小將要分出一部分兵入宮。
陳清澹扯亂自己的頭髮,用匕首在肩膀上重重地劃了一道,扯斷腰帶。
他策馬奔向各個小將,“王爺急令!”
小將們眉頭一皺,正要將陳清澹攔下,忽然看清他的臉,驚訝道:“陳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陳清澹狼狽地摔下馬。小將們嚇了一大跳,趕緊扶起陳清澹。
陳清澹顫抖著握住小將的手,“出事了!有人洩露了計劃。現在總督大人被困在宮中,我奉王爺的命令,通知大家趕緊退回大同府!”
扶著陳清澹的小將張了張嘴,“怎麼會?那王爺和總督大人怎麼辦?”
陳清澹道:“總督大人怕是不行了,王爺那邊已經先一步出城,去了大同府。等朝廷反應過來,必定會對大同府出兵。現在的兵卒如果折損在京城......王爺說當斷則斷,不能有這樣的損失。等回到大同府再做打算!”
聽到陳清澹的話,一眾兵卒早就慌了,想扔下武器就逃跑。再加上張長林埋伏好的內應,在旁邊一直鼓動人心,說得大家都沒了鬥志。
小將們原本對陳清澹的話將信將疑,可身後的兵都亂了,就算他們想繼續留在京城救總督大人,恐怕也沒有打贏的可能了。
末了,他們一咬牙,宣佈撤退。
“陳大人,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陳清澹慘然一笑,“我的妻子、好友都尚在京城,如今又身受重傷。罷了,替我告訴王爺,若有來世,我定要繼續追隨他!”
這個時候天色還沒亮呢,小將也看不清陳清澹到底傷得多重,心頭一酸,讓陳清澹好好躲起來。若是王爺來日入京,必定給他追功!
目送小將們帶兵撤退後,一直虛弱的陳清澹重新恢復了力氣,他扯下官袍一角,簡單地把傷口止住血,策馬奔向皇宮。
此時此刻,衛南王和孟亮早就聚集在皇宮門口,不過今天的禁軍侍衛很難解決,僅靠一點人根本不是對手。他們就等著散落在京城的大軍到來,一舉攻入皇宮!
陳清澹走了叛軍較少的宮門,直接殺了進去。門口守衛的兵卒,一早就得了張長林的命令,把陳清澹放進去了。
半晌後,宮裡傳來張長林的命令,剿滅反王叛軍!
原本還在死守的“禁軍”,突然殺了出來。他們常年在張長林的訓練下,早就與一般的大同衛兵卒不同,幾乎能以一敵三。很快就把還沒反應過來的衛南王等人給抓住了,隨後壓入了天牢。
太陽終於出來了,陳清澹望著殿外的太陽,聽見守衛的兵卒來報,終於鬆開了緊繃的那口氣。
“子澈!”皇帝驚呼一聲,忙撲向暈倒的陳清澹,“叫太醫!”
好在最後陳清澹只是勞累過度,再加上失血。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不過他這一昏睡就睡了好幾天,等他醒來的時候早就變了天。
反王當夜就在天牢中自殺了,孟亮被處以凌遲極刑。其他被抓起來的張黨和江南黨,也在叛亂中死了不少,剩下的都等著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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