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扯過被子遮掩自己,卻發現恩裡克也是赤身裸體,“猛獸”似乎正逐漸復甦。
驚恐之下,佟嬅不禁尖叫一聲,隨即拿起枕頭猛地砸向他.......
面對佟嬅的失措,恩裡克顯得異常鎮定,他悠然自得地拿起枕頭遮擋身體,單手倚在枕上,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直勾勾盯著她。
佟嬅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怎麼又跟恩裡克“滾”在一起了。
可是,她卻並沒有往常那種事後的痠痛感。畢竟,恩裡克的“分量”,她心中是有數的。
但昨晚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卻依然清晰如初,如同真實發生過一般。
想到這裡,佟嬅的臉頰漸漸染上了紅暈,自己竟然躺在他的床上做那種不可描述的夢。
“想什麼呢,臉都紅了?”恩裡克的聲音響起,帶著初醒的慵懶,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他補充道:“那天,你肯定是沒看清,你現在仔細看看,我的腹肌一塊都沒少。至於技術嘛,三年多沒實操過,生疏了也不為其。”
佟嬅聽著恩裡克沒羞沒臊的話,臉更紅了,她那天只不過是隨口一說,這個男人還真記仇。
而她也全然沒有意識到恩裡克話中的另一層意思:他三年沒有過其他女人。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佟嬅清了清嗓子,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切地追問:“黏黏呢?她去哪兒了?”
恩裡克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又帶著戲謔的模樣,反問:“不會是你把黏黏踢下床了吧?”
佟嬅默默白了他一眼,以為這樣很幽默嗎?
恩裡克沉默片刻,眼神深邃似在回憶,隨後悠然說道:“昨晚,我進來時,發現我女兒被你擠到了床邊,險些摔落床底。我便將她抱去了隔壁的兒童房了。我再回來躺倒床上,你就自然而然地鑽進了我的懷裡,還喃喃地說著熱,要解開衣服。我也拗不過你,便也由你去了。”
他的話語平靜,宛如一名冷靜的旁觀者,在客觀且詳盡地還原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佟嬅眉頭緊鎖,暗想: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把黏黏擠到床邊去,分明是一派胡言。
她匆忙移到床邊,抓起手機一看,已經九點過了,猛然意識到黏黏上幼兒園完全遲到了。
她慌忙裹著被子下床,卻又面臨了一個新的難題:她好像沒有衣服可換。
昨晚洗澡的時候,不慎將衣服弄溼,而且似乎還忘記將衣服清洗晾乾。
恩裡克望著她焦急的模樣,依舊保持著那份悠然自得的神態,緩緩說道:“黏黏我已經讓胡安和科洛娜送去幼兒園了,你不必擔心。至於衣服,衣櫃裡有新的,你可以隨意挑選。”
佟嬅心頭稍松,但轉念一想,那些衣服原本是恩裡克為其他女人購置的,自己現在拿來穿,心中難免有些膈應。
於是,她試探性地問他:“我穿這些衣服,你女朋友不會介意嗎?”
恩裡克挑眉,下床踱步至衣櫃旁,隨手拿起一件睡袍披上,若無其事地說:“我想,她不會介意的。”
佟嬅一聽,心裡愈發不是滋味,但眼下情況緊急,總不能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出門吧。
她勉強挑了件連衣裙,穿上後竟意外地發現異常合身。
“去洗漱吧,櫃子有新的洗漱用品。”恩裡克毫不拐彎抹角地說,接著補充道,“晚點陪我去個地方。”
佟嬅皺眉,不滿地回應:“我為什麼要陪你?我們目前僅僅是客戶之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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