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這麼難?
如果她直接去摸,他會把她碎屍萬段的吧?
顧決抱著她,漸漸睡得沉了,夢裡不再有少女的身影,也沒有陰暗沼澤,只剩下風和日麗的溫暖。
他並不知道,那一股溫暖來自於他抱著的人。
酒的熱勁過去,身體就會變得寒冷,他本能地抱緊她,像是抱住一個溫熱的暖爐。
只不過這個暖爐很柔軟,綿綿肉肉的,捏一下似乎會彈動。
顧決的手撫在曲嫣的腰間,手指捏了捏,又鬆開,然後又捏了捏。
“顧決……”曲嫣氣得想揍他。
這個人喝醉了原來是這樣的。
他以為他在擼貓嗎?
“嗯……”顧決的酒勁稍退,隱約有點意識。
“你再捏我,我也捏你了。”曲嫣警告道。
“嗯……”顧決只是出於慣性的回應。
“既然你親口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曲嫣把手輕放在他腰側,一點點往下。
就在她快要碰到那一處的時候,顧決突然翻身,將她壓住。
曲嫣簡直無語了。
要不是確定他真的喝醉了,她快要以為他在戲弄她了。
顧決上半身伏於她身上,手掌變成了摸她的頭髮,真的很像在擼貓。
曲嫣心裡惱火,索性豁出去貼緊他。
她挪啊挪的,用自己的腿去貼他。
顧決被她細碎的小動作弄得難受,喉嚨間溢位含糊的低吟。
他迷濛地睜了一下眼。
兩人目光對上,整個世界都像凝固了一般。
顧決眼底漸漸清醒,怒火夾雜著震驚,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
曲嫣感覺他要暴走了,當機立斷地惡人先告狀:“夫君,你的酒品實在太差了!為什麼要硬抱著我,還亂捏我?我被你捏得很痛!你不是說,我們不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嗎?你言而無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