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立刻換上笑臉,略帶歉意道:
“妍妍,不好意思哈,讓你剛一來,就陪我這麼久,苗姨就這點毛病,只要一看到喜歡的小姑娘,就走不動道,
這樣,先讓川安帶你去休息下,正好苗姨去看看家宴的準備情況,到時候讓川安帶你過來。”
累肯定是不存在的,可若能逃過那些尷尬問題,唐欣妍倒是不介意,去抓緊“休息”下,
於是立刻點頭,笑著道:
“苗姨,您太見外了,您能喜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您,那我就先和二師兄走了。”
見陸川安已經起身,苗盈雪一臉慈母笑,催促道:
“快去吧,快去吧。”
二人走後,苗盈雪看向一旁,一直裝雕像的陸壑,激動道:
“老頭子,咱兒子終於開竅了,最關鍵,這兒媳婦我很喜歡,總算抱孫子有望了。”
陸壑,也就是現任妖王,陸川安的父親,抿了口茶悠哉道:
“我看未必,我可沒從咱兒子眼裡,看出什麼愛慕之意,我感覺,川安就是單純把那女娃,當妹妹看待。”
若換做平時,苗盈雪早就河東獅吼,“據理力爭”了,然此刻,她卻是笑意不減,勾唇一笑:
“老頭子,在正事上,我確實不如你有遠見,但這件事,我絕對敢打包票,咱兒子我雖不能說完全瞭解,
但他的性格和習慣,我可比你瞭解的多,兒子現在沒想法,那是小丫頭還小,二人都沒開竅,不信你就等著看。”
難得見夫人沒生氣,心情還很好的樣子,陸壑笑了笑,篤定道:
“夫人,我說了你可別生氣,我敢打包票,這絕對不是沒開竅的問題,他們絕對是兄妹情。”
苗盈雪瞪了陸壑一眼,沒好氣道:
“呦呵,這麼篤定?行啊,那不如咱倆打賭。”
陸壑:“賭什麼?”
苗盈雪想了想,突然邪邪一笑,提議道:
“你要是輸了,就給我試一個月的菜,我要是輸了,以後就再不進廚房下廚,如何?”
陸壑弱弱道:
“夫人,你這個說法有歧義,不進廚房下廚,還可以在外面野炊。”
苗盈雪“嘁”了一聲,幽幽道:
“行啊,知道找漏洞了,那老孃要是輸了,以後就再不下廚,行了吧?”
這,這,這,陸壑真是狠狠的心動了,要知道,這可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說來,這深刻的領悟,還要從他們新婚第二日說起,那天早上,陸壑一覺醒來,就看到懷中,正睡得香甜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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