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喚他邪爐,他是一名邪修。”
“邪修........不........”
似是衝擊太大,一時難以消化,於新柔始終盯著雲婉柔,眼裡閃過震驚,錯愕,害怕和難以接受等情緒,
邪爐見此,有些不耐煩,若他心情好時,還能欣賞下對方的絕望,可因著甄疏影這事,
連帶著對面前的人,也沒了戲耍的心思,只撂下一句“你和她好好談談”,就離開了屋內。
邪爐一走,於新柔明顯鬆了口氣,對於雲婉柔的話,也稍稍消化了些,她盯著雲婉柔,
喉嚨有些乾澀,十分艱難的確認道:
“雲師妹,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麼?”
邪爐不在,雲婉柔說話也較為隨意,她玩味的笑了笑:
“你不全都看到了?再說,我騙你又有何意義?”
見於新柔沉默,雲婉柔也不在意,繼續詢問道:
“你是犯了什麼錯?或者,我該問,你是以什麼藉口,被‘關’起來的?”
“我?........”
於新柔回憶了下,苦笑著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有........我只是在閉關,後來突然就失去了意識,再睜眼........”
雲婉柔嗤笑:
“呵呵,她現在居然........連裝都懶得裝了麼。”
於新柔再次沉默了,這話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接,突然,她想到雲婉柔所說的交易,立刻焦急道:
“雲師妹,這交易是什麼?”
提到這個,雲婉柔眼中閃過狠辣,輕嗤道:
“邪爐煉的是採陰補陽。”
聽到這四個字,於新柔臉色頓時煞白,驚慌的搖了搖頭,惶恐呢喃:
“不!怎麼可以這樣!不!不要........”
猛然間,她看向雲婉柔,跪在床上面露祈求:
“雲師妹,看在咱們是同門的份兒上,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放我離開?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將來一定會報答你,我求你了........”
這畫面,不禁讓雲婉柔想起,她曾經求邪爐的那一幕,這令雲婉柔絲毫沒有同情,
反而有一種畸形的暢快,她唇角上揚,勾唇輕笑:
“於師姐,你還真是天真,先不說你我處境一致,我不過也是階下囚罷了,即便我處境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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