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顏點到為止,她對縹緲宗的人,本就沒什麼好感,也就是覺得曾經的尤新初不錯,讓縹緲宗改變不少,
不然她才懶得配合,而二人的話,確實讓縹緲宗一眾,心中突然都崩了起來。
想到她們宗主近些年的所作所為,陰晴不定,再想到雲婉柔的經歷,這麼一聯想,
突然就都覺著後背發冷,莫不是她們宗主,真被這雲婉柔,做了什麼手腳?
想到此,縹緲宗一眾,看雲婉柔越發的不順眼,根本不在乎她會如何,見眾人都不說話,
縹緲宗之人,更是恨不得弄死雲婉柔,秦臨漳也沒了顧忌,提議道:
“既然他們已然這般,咳咳,也不好再去麻煩旁人,正好大比還未結束,不若就先將這二人,安置個地方,
讓他們相互,咳咳........解了藥,待大比結束後,咱們再一起好好審一審,再決定該怎麼處理,如何?”
縹緲宗領隊們自然沒意見,配合的跟著玄冥宗一行,將人帶到執法堂這邊,丟進了一間關押室,
隨後,也不管地上的雲婉柔,帶著女弟子就匆忙離開了,剩餘秦臨漳一行,看著被丟到地上,
卻瞬間又糾纏在一起的穆青塵和雲婉柔,都只覺辣眼睛和頭疼,尤其是秦臨漳,簡直要氣死了!
給這間關押室佈置了兩層結界,並囑咐杜明派人看好,秦臨漳一行才冷著臉離開,
得知他們要去主峰議事,媚顏自是提出告辭,她準備去唐欣妍那邊問問具體。
不過還未等她離開,丹姚就猜到了她的去處,忙和她商量著,讓媚顏等等她,等她待會兒議完事一起去,
媚顏對於丹姚,還挺喜歡的,想著一個人去也突兀,等等也無所謂,便欣然應允。
主峰大殿內,此時沒了外人,秦臨漳也不用再裝樣子,待一行坐下後,立馬發火道:
“這個穆青塵,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峰裡那些亂糟糟的事,也就不說了,
前些年,看他似乎有所迴轉,還想著再觀察看看,卻沒想到,搞這麼一齣出來!簡直是丟盡了玄冥宗的臉!”
李樂幾人心中也嫌棄,可秦臨漳都這般說了,他們若再跟著抨擊,好像顯得落井下石一般,
故而幾人也都不吭聲,任由秦臨漳批判,倒是和穆青塵,一直表面關係不錯的白金名,幫著說了一嘴:
“宗主,我看這事兒,透著古怪,事情起因本是尋人,那女弟子說雲婉柔的命牌有異,
後來又明顯引導著眾人,往符峰去,還有後面發生的那些,這怎麼看都不正常,依我看,或許穆師弟是被陷害的。”
秦臨漳本是打算,借用這次大比,好好給玄冥宗揚名一下,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結果卻出了這種事,
他只感覺丟人丟到家了,即便知道或許穆青塵是被陷害的,可他還是氣得夠嗆!何況,穆青塵未必乾淨!
秦臨漳越想越氣,乾脆拍板道:
“不管如何,穆青塵這峰主之位,是斷然不能繼續擔任了,他已然不配為人師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