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臉色一變,不贊成道:
“你不會是........要去找那丫頭吧?”
雨澤辰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道:
“我倒是想去,可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媚顏不解:“那你這是........”
雨澤辰恢復嚴肅,認真道:
“我要去安排些事,然後儘快回去閉關,既然在修仙界沒有機會,那將來成了神,神生漫長,我總有機會........”
說罷,雨澤辰朝丹姚和媚顏,分別行了一禮,就瞬移離開了,媚顏不禁嘆息:
“唉........痴兒啊。”
換做往常,丹姚定然會調侃兩句,可現下,她心中擔憂,實在沒什麼心情接茬,
媚顏見狀,寬慰道:
“放心吧,那小妮子精著呢,定然能保護好自己,何況身邊還有那幾個師兄,我雖不瞭解,
但也能看出,那幾個都不是等閒之輩,再說我就不信,蕭太上長老臨走前,沒提前佈置。”
這話令丹姚的思緒,平緩不少,她笑著點點頭,應聲道:
“確實,是我多慮了。”
二人一直聊到將近晚膳時間,被來請她們赴宴的弟子打斷,才一起去往宴客的大殿,
大殿內,上首坐著八大宗的宗主,還有一些大家族的族長,下面是各宗的峰主和長老。
此時,眾人皆興高采烈,聊得熱火朝天,尤其是玄冥宗的高層,在一眾人的讚揚聲中,那叫一個紅光滿面,
丹姚和媚顏互相對視一眼,調整好表情後,坐回各自的座位上,又是一陣寒暄後,二人擔憂的事還是來了........
就見尤新初眼珠子一轉,突然朝秦臨漳舉杯,諂媚道:
“秦宗主,貴宗可真是厲害,兩位老祖前腳剛剛飛昇,蕭太上長老就緊跟其後,嘖嘖,
這蕭太上長老,也真是厲害,從大乘到飛昇,才用了短短七百年,奈何人已經飛昇,不然我真想請教一下秘訣。”
尤新初這話,讓熱鬧的大殿,逐漸安靜下來,一時間,大家都琢磨著“七百年”這事兒,
瞬間想明白,又與玄冥宗真心交好的人,譬如梅雪,心中鄙視不已,心道:
‘果然是上不得檯面兒的東西,要沒有玄冥宗,這女人早成傀儡了,竟然還在這兒挑撥離間。’
心中不爽,梅雪自然也不會憋著,看向尤新初嘲諷道:
“呦,這不是縹緲宗的尤宗主嘛?您這是傷養好了?腦子清醒了?”
說罷,也不管尤新初回不回話,轉而看向秦臨漳,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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