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星南哥還等著呢,你趕緊過去幫忙吧。”
說完把自己裹進被子,一骨碌直接滾到床榻最裡面,獨留個後腦勺給蕭毅墨,
蕭毅墨卻並未起身,而是跟著往裡挪了挪,從身後環抱住唐欣妍,輕聲哄道:
“不急,時辰還早,為夫將娘子哄睡了,再走。”
見他確實是老實了,唐欣妍輕哼一聲,也懶得多說,心中還不禁吐槽:
‘這老男人真是,越來越有主意了,若是百年前,指定心虛的乖乖出去了,瞧瞧現在,唉........’
槽著槽著,唐欣妍漸漸睡了過去,這百年來,因著蕭毅墨時常折騰,二人慢慢的,也就形成了晚上休息的習慣,
而每次結束,唐欣妍都會淺眠一會兒,舒緩下身體,察覺懷中的人已然睡著,蕭毅墨悄悄起身,整理好來到隔壁。
察覺到蕭毅墨過來,雲星南忙出門相迎,二人來到監管室,昨晚,雲星南已經研究過卷軸,
幾乎沒怎麼用蕭毅墨提點,就順利的完成了契約,蕭毅墨又將一些注意點,講給雲星南,便讓他自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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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唐欣妍和張淑儀,切磋完琴技後,見張淑儀也不急著回去,便如往常般,拿出些茶點,
張淑儀接過唐欣妍泡好的花茶,品了品,讚歎道:
“你這手藝,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唐欣妍笑著放下茶杯,打趣道:
“手藝就是那麼個手藝,只是花不同而已,我看你啊,是喝膩了原來的茶。”
說著,桌上出現兩罐花茶,唐欣妍示意張淑儀:
“吶,別說我沒惦記著你。”
二人這些年你來我往的,早都不知何為客氣,將花茶收好後,張淑儀好奇:
“對了,聽說一個月前,飛昇上來的新神,是你師兄?”
唐欣妍並未否認,只是有些意外:
“你這訊息還挺靈通。”
主要是這一個月,他們三人都未出過府邸,若只知道他們認識,倒還說得過去,
見唐欣妍驚訝,張淑儀笑著解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神界雖大,可架不住就這點事兒,何況大家本就都知道,是何人飛昇,
有了資訊,那自然就有人認識,除非飛昇之人,是從什麼犄角旮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倒也是。”
唐欣妍一想也是,總之都是各界上來的,說不好誰就認識誰,先不說其他,單單玄冥宗,在蕭毅墨之前,就有一位老祖飛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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