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而且,隔壁是雪芽。”
宋青恕說的非常平靜且理性,但是他現在做的事情可沒有半分理性可言。
就像是看似深邃平靜的海域,越是往前行駛深入海域,越是帶著吞噬萬物的洶湧氣勢,攪出驚濤駭浪。
那被宋雪芽聽到也不好啊。
溫羽浮浮沉沉的看著面前男人的這雙眼睛,指尖從他的眉眼到鼻樑劃過,撥弄著男人的眼睫毛,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很專注,連額角的青筋跟鬢角微微溼潤的汗漬都很迷人。
但是溫羽會出兒神,然後馬上會被他拉回來,她喃喃的張著紅唇。
累的迷迷糊糊,鬼使神差的喊了一聲,“老公。”
宋青恕看著她,沉默了兩秒,“再喊一聲。”
“老公。”
這下,溫羽倒是不迷糊了,因為宋青恕猛地把她抱了起來,準確來說,是拉住她的一條綿軟的手臂往前一帶,她整個人離開床面,兩條纖細的手臂只能攀附住男人的脖頸防止自己掉下來。
“再喊。”他說。
“老公。”
溫羽略帶了些難為情,也不敢跟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對視。
下巴磕在他肩上。
他繼續讓她喊,怎麼也聽不夠,她不喊,他也有‘折磨’她的辦法,惹得溫羽差點尖叫出聲,只能緊緊的捂著唇,生怕這寂靜的深夜,住在隔壁房間的人會聽到。
“你都沒有喊我呢...”
“老婆。”
他的聲線偏低,微微啞又語調堅定,看到她怔愣了一下,宋青恕又低頭,咬她耳垂的時候很虔誠的又喊了一聲,“老婆。”
凌晨一點左右。
溫羽被他抱著放在書桌上,宋青恕拿了一床薄被讓她裹著,扯下床單,鋪在下面的是一層薄薄的棉花褥子,褥子下面是棕櫚床墊,偏硬質。
他換了一床新的,溫羽看著他鋪床單的動作頗有點賢夫感,側臥本就不大,書桌就在床邊,距離僅能容下一把書桌椅,她抬腳,腳趾不老實的蹭他的大腿肌肉。
宋青恕正在捋平邊角,“不想明天下不來床就繼續。”
女人猛地縮回腿。
她現在又困又累,只想馬上在香香的被窩,靠著香香的老公睡覺。
“明天洗。”
“明天怎麼洗,明天我們就回家了。”溫羽大腦風暴中,“你不能讓李阿姨洗吧,不行,李阿姨早上肯定醒的很早要準備早餐,你放在洗衣機裡面會被發現的。”
要是正常髒了,那還好,但是這樣,溫羽實在是沒辦法讓一個陌生的阿姨去洗。
一想到會被陌生的阿姨看見,溫羽頓時尬的腳趾扣著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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