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餘南卿跟軍隊回京的時間不一樣,所以軍中的冊封與嘉獎遲遲未頒。
蘇挽煙瞄了一眼,不認識這個全大人。
太皇太后目光又看向餘南卿:“此次大勝,恭親王功不可沒,除了功勳爵位外,不知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想要之物?”
因為他已經是親王,連皇上都要喊他皇叔,功勳爵位在元和帝在位時已經封過將軍跟主帥,如今已是封無可封。
所以要嘉獎,那肯定就是要從身邊的人或者是賞賜入手。
呂策忠上報的戰報中,戰中所提到的人基本都會嘉獎一遍,那其中就有蘇挽煙的名字,所以不論大賞還是小賞,都不會少了蘇挽煙的一份。
從另一層講,太后也沒辦法從蘇挽煙身上嘉獎餘南卿。
而餘南卿目前也沒什麼其他關係親密之人,所以對於餘南卿的獎賞,她確實想不出餘南卿還缺什麼。
而太皇太后的話,正好合了餘南卿的意:“不瞞您說,本王確實有一物想要。”
太皇太后眉頭微動:“噢?不妨說來聽聽,只要是哀家能給的,自不會虧待二位。”
餘南卿垂眸,與蘇挽煙相視了一眼,勾唇一笑,抬起眸子道:“本王自小便入了軍營,戰南蠻,御北寇,平外治內,如今又大勝東海,為大晉奠定根基,建功立業多年,且……”
他垂眸寵溺的看向蘇挽煙,蘇挽煙正巧抬眸:“如今更得一生所愛,所以……”
餘南卿眸光堅定,看向太皇太后:“本王懇請太后賞下馥州,賜封地,為本王與煙兒一方安身之處。”
太皇太后眸光頓時一亮。
說實話,餘南卿的這個請求,正中她的下懷。
餘南卿如今戰功赫赫,朝中難免會有朝臣擁護,而幼帝登基,她垂簾政的事朝中不乏有官員對她不滿。
這個時候餘南卿留在京中,對她是個極大的威脅。
何況餘南卿手中的兵權,目前還不能立刻要回來,她已經收到訊息,東海那邊還未有降的意願,與呂策忠的談判也不順利,既不降,那便還有可能打起來。
城島的位置對東海的影響可大可小,東海若丟了,那大晉對東海的威脅又更進一步,所以東海會不會拼死就博還尚未可知。
如今不僅東海,其他國家也正抓著大晉的空子不放,她雖奪得大權,但現在還不是掉以輕心的時候。
因怕被餘南卿壓一頭,所以方才她才想要故意打壓一下他們。
而如今,餘南卿自行請命賞賜封地,那真是再好不過,只要遠離京城,那權力的中心便還是在她手上。
但……
隨即太皇太后又擰下眉頭,馥州……
馥州富饒,四季如春,氣候宜人,若餘南卿去了那裡,即便去除每年上交朝廷的,各項稅收都足以支撐他養精蓄銳。
而龍旗軍在他麾下……
她有些憂慮,其實她更想餘南卿直接留在翁城。
這次大勝東海,她還想著往後餘南卿都能負責鎮守邊疆,翁城不富裕,養兵還需靠朝廷,這便斷了餘南卿私養親兵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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