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多,她也不好將這些話說出口。
轉念一想就笑道:“笑公子耳聽八方,既知道我跟王爺補辦姻親卻不來,我也要說道一番才是。”
“噢,這還是笑某的不是。”
笑辰生舉起酒杯:“那在下在此,自罰一杯。”
趁著笑辰生仰頭喝酒的空隙,蘇挽煙湊近餘南卿:“他怎麼回事啊?”
“不知。”
餘南卿言簡意賅的吐了兩個字。
他要知道就好了。
笑辰生放下酒杯,呂策忠便試探開口:“方才笑公子說起城島一戰,老夫便想起來了,娘娘曾說城島中救治傷患的藥,都是您準備的。”
他舉起酒杯:“老夫在此,先謝過笑公子。”
笑辰生笑著,回以美酒。
然而話鋒一轉,呂策忠道:“不知笑公子方才特意提起此事,可是找王爺有事?”
笑辰生依舊笑著,可那笑容已經泛起不善的意味:“呂將軍的意思是,笑某到此討杯酒喝,也不行了?”
“哈哈哈哈!”呂策忠大笑,打著哈哈便圓了過去:“怎麼會呢,老夫便是好奇才這麼一問,以笑公子與王爺的交情,別說一杯酒,就是十杯,一百杯,那也是可以的。”
在座的其他人都不是什麼小人物,笑辰生的到來,並沒有給他們引起太大的波瀾。
大家有說有笑,共飲到深夜。
散宴的時候,蘇挽煙給笑辰生安排了院子。
笑辰生無言,也不知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蘇挽煙也沒多糾結。
主院,房中。
蘇挽煙洗完澡,一邊趴在床上看書,一邊在等餘南卿。
今日累倦,正當蘇挽煙眼皮子打架的時候,餘南卿才回來。
抬眸,便是餘南卿一頭被水潤溼了的墨髮,白暇的褻衣將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若隱若現間,蘇挽煙只看了一眼便垂了眸子,抿住雙唇。
餘南卿的身體她是見過的,但僅限於他還癱瘓的時候,那會兒他身材不僅瘦弱,還乾巴巴的,與現在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特別餘南卿身高又擺在那裡,是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
所以每次有女子看上餘南卿的時候,蘇挽煙都覺得那是應該的,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武力值還高,給人的安全感滿滿,這樣的餘南卿,怎麼叫人不心動?
餘南卿哪裡知道蘇挽煙這些心思,往床上堪堪一坐:“煙兒不困?”
“困啊,這不是在等你呢嘛。”
聽到這話,餘南卿心情頗好,執起蘇挽煙一樓髮絲,放到鼻間輕輕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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