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一根斷線的風箏,從空中墜落,然後……
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他揚眸一笑,面上卻是陰沉的戾氣:“王爺也識陣法?”
不然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來到此處。
相比笑辰生的陰沉,餘南卿面若冰霜,對笑辰生的問話,他沒有絲毫回答的心思,看著笑辰生的眼裡,泛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死氣。
在此前,他確實不懂什麼八卦陣法。
但蘇挽煙曾與他提起過這事。
餘南卿便藉此機瞭解了一些。
他也沒想到,會有用上的一天。
餘南卿那一劍用了十成十的功力,若不是笑辰生提前準備,他多半是要被攔腰砍斷,生生受了一刀,他不可能真的不疼。
腦袋此時更是隱隱作痛。
饒是如此,他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哪怕這笑容顯得突兀無比,他垂眸深深吸了一口煙,身上的疼痛頓時緩了不少。
他這才又抬眸:“在下不過是想請娘娘前來醫治一下病人罷了,王爺何必這般大動干戈?”
餘南卿眸眼微沉,請人?
這是請人態度?
他腳步微動,欲再對笑辰生髮起進攻。
“餘南卿。”蘇挽煙輕喚一聲。
餘南卿剛要動的身子便輕輕頓住。
趁著剛剛他們打鬥的片刻,蘇挽煙對石床上的女子做了更確切的檢查,從而更確定了心中的猜想,緩緩道:“這人……不用治了。”
笑辰生眉頭猛地一沉。
隨即,卻又是一笑:“娘娘是說,就連娘娘都對她束手無策?在下還以為,娘娘當真神醫聖手,原來不過也是庸醫一名。”
“你不必激我。”蘇挽煙語氣淡淡,抬頭:“這人死了起碼二十年,如今擺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具屍體。”
一具死了二十年的屍體。
“呵。”笑辰生冷笑,神情猛然間陰沉了下來:“可笑,娘娘難道什麼都察覺不出?”
“你是說她身上尚存的一絲生息?”
蘇挽煙才是被氣笑的那個:“那一絲根本不能算是活人氣息,難道不是你強行維持的?”
她探上脈搏的時候就知道了,有一絲微乎其微的跳動。
但……那絲跳動就只是脈搏的跳動,身體的其他地方,器官根本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都不知道這屍體裡面到底還有沒有氣血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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