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煙狐疑的盯了他一會兒,實在看不出什麼,小手才又揉了揉他冰涼的手:“在外面再怎麼暖也沒用,走吧,回去用暖手爐溫著。”
餘南卿一笑:“好。”
老楊家今日雙喜臨門,左鄰右舍聽說後都趕著過去送祝福,一傳十,十傳百,不過片刻的時間,老楊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想著今年他們囤的糧不夠,這會兒媳婦生產完還要補身子,或多或少又籌集了不少凍菜過來。
村長也送了一籮筐的炭火過去。
大傢伙這麼把東西送過去的時候,倒讓楊衝想起還沒給蘇挽煙跟楊中和診費。
這不,又急急忙忙拿了禮過來,蘇挽煙婉拒了。
而楊中和那邊,自然也是不收的。
早在蘇挽煙來他這裡給楊衝媳婦拿藥的時候,就已經付過銀子,再者楊衝家現在這個情況,他肯定是不能拿的。
後面楊衝跟楊中和是怎麼談的,蘇挽煙不知道。
連著年初一到年初七,蘇挽煙都是在村長家吃的年飯,之前村民送來的凍肉跟凍菜,蘇挽煙乾脆全拿到村長家去。
在這個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年節,有一個人差點被忽略了。
“老爺,夫人,閻姑娘她……好像沒聲了。”
田中來稟的時候,蘇挽煙還愣了一下。
院子,他們剛從村長家吃完飯回來,蘇挽煙問道:“多少天沒送飯菜去了?”
田中回道:“自夫人下令那日起,到現在。”
七天了啊,那確實沒多少力氣了。
這時田中又補了一句:“也沒送水。”
蘇挽煙睜了睜眼睛,看向餘南卿:“去看看?”
飯也就算了,連喝的都沒有……
餘南卿不急不徐:“送些水進去。”
“是。”田中領命,
然而還未退下,就聽餘南卿又道:“小心有詐。”
閻弓衣是習武之人,他最清楚習武之人的極限在哪裡。
田中微愣,隨即垂眸:“是。”
“七天不吃不喝,還會有詐?”蘇挽煙看著田中離開的背影,好奇的睜著眼睛問。
餘南卿這才想起,好像沒跟蘇挽煙說過閻弓衣會武的事。
罷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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