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章恭敬的退了下去。
門一關,蘇挽煙立即扭頭看向餘南卿:“怎麼還要管啊?要管到這麼細緻嗎?”
蘇挽煙後知後覺的渾身一震:“難道衣食住行都要一件件給他們安排?”
二三十號人呢!
“交代下去便好,不必事事親力親為。”餘南卿笑道。
“你還笑。”對於不感興趣的事,蘇挽煙確實不太喜歡,還好只是暫時的。
餘南卿抿了薄唇,挪了挪手,剛輕輕碰到蘇挽煙那纖細的手指,蘇挽煙就直接縮手:“你幹嘛?”。
“……我,只是想說,我會幫你。”
“得了吧,一天24小時,20小時都在睡覺,還幫什麼?”
餘南卿眉頭微動:“24小時?是什麼?”
“不告訴你。”蘇挽煙氣悶,不想搭話。
見蘇挽煙不太高興,餘南卿微張了張嘴:“蘇挽煙。”
“幹嘛?”
“欲想成事,必先利其器。”餘南卿緩緩伸手,將蘇挽煙額前的一抹碎髮繞到她耳後:“王章他們,便是你的武器。”
哪怕現在他們已經一盤散沙,但餘南卿知道蘇挽煙可以把他們凝聚起來。
從遇見蘇挽煙直至現在,她做事看似粗心大意,沒頭沒腦,然而實際每一次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去做的。
她遇事不衝動,不驕不躁,會分析利弊,她可以握住許四的弱點利用,也可以真誠的相信救回來的蘇馳恩。
這些,是領袖才有能力。
蘇挽煙她有。
蘇挽煙不太舒服的把頭向後仰了仰,拍掉餘南卿的手:“我知道了,說話就說話,你老動手動腳幹嘛。”
某種程度上,餘南卿說的話有一定道理。
他現在還沒那麼快好起來,她手裡必須能有可以用的人,不然做什麼事都會捉襟見肘。
餘南卿只是笑了笑:“你不喜歡我碰你?”
“我是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
“好,我下次注意。”餘南卿輕道。
他該慶幸,蘇挽煙對所有人都這樣,並不只是對他這般。
他不能再奢求其他。
“親王府……可眷養暗衛百餘。”餘南卿看著蘇挽煙,聲音輕輕從他嘴裡吐出:“府兵最高可至三百餘人,府中小廝,婢女,家僕等,最高可至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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