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刺殺過後,他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對餘南卿有什麼動作,至少要等這次刺殺的風頭過去再說。
一想到餘南卿跟蘇挽煙跑了,元和帝還是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在疼!
怎麼會跑了!
怎麼可能跑得了!
他派出去的可都是百裡挑一的影衛啊!
元和帝窩著一肚子的怒氣,樂段跟御林軍統領還沒回來,他就不得不黑著臉色趕去上朝。
然而,當他黑著臉一臉嚴肅的坐在龍椅上,百官正朝他朝拜時,一個小太監從一旁匆匆趕來,附在劉仁才耳邊悄悄說了什麼。
劉仁才肩膀一顫,不敢置信的看向小太監,像是在確認事情的真假。
小太監丟了他一個‘千真萬確’的眼神。
劉仁才這才猶猶豫豫的上前:“皇上……”
元和帝擰著眉頭,火氣像要從嘴裡噴出來一樣,不耐煩的衝著劉仁才喝了聲:“什麼事!”
“蘇……恭親王妃,又在宮門擊鼓了。”
“什麼!”元和帝眼眸子一瞪。
她又想幹什麼?
又過來敲鼓幹什麼?
她是敲鼓敲上癮了嗎?
那宮門的鼓她是想敲就敲的嗎?
“報!”元和帝這頭正怒著,那邊計程車兵就已經匆匆進殿稟報:“稟皇上!恭親王妃宮門擊鼓鳴冤,昨夜京城遇刺,刺客數十一百,動靜浩大,恭親王險些喪命,然城中各大府衙充耳不聞,未派兵力前往救援,恭親王妃控訴京城城防形同虛設,刺客在京城竟能自由出入。”
“恭親王妃要狀告大理寺,宗正寺,京兆府,京中城防,巡防,刑部,兵部等京城各司,此時宮門已經圍滿了百姓,恭親王妃要求當朝面聖!”
稟報計程車兵一口氣把話說完,元和帝只覺得腦袋在嗡嗡炸響,每多聽一個字他都恨不得將蘇挽煙殺之而後快。
他可是天子!
蘇挽煙!她怎麼敢!
若沒有蘇挽煙這一齣,餘南卿遭遇刺殺的事在短時間內還不會傳開來,他完全有時間應對接下來的狀況。
然而現在,經蘇挽煙這麼一鬧,這是要他當即就給她一個交代!
蘇挽煙這是把他的遮羞布生生扯下,一國親王遭遇刺殺,他這個皇帝竟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城中各司也像聾了一樣毫無反應。
她這哪裡是在擊鼓鳴冤,她這是在擊鼓問責,問他這個皇帝的責!
還敢當朝面聖,是怕他的顏面丟得還不夠徹底嗎!
朝中百官聽到這士兵的來報,頓時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議論,昨夜的動靜那麼大,他們不可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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