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進來看看?”餘南卿問。
“可以啊。”蘇挽煙無所謂。
推著輪椅的那名侍衛叫田中,身形壯,個子高,就是長得不咋地,沒什麼能讓人記住的特徵,屬於放人群堆裡都找不到的那種。
餘南卿的這些舊部,一部分被安排了侍衛的工作,還有一部分專門到外面打探情報。
不是那種隱在暗處的打探,是在府裡安排成打雜的家丁,每逢採買趕集,這部分人會三三兩兩的出府,去把城裡用得上的訊息帶回來。
王章把訊息篩選過,有用的就稟報蘇挽煙。
只是城裡百姓議論的事很多,這家王嬸的豬拱了那家四嫂的雞也會被傳道半天,所以王章也不是每回都有訊息上稟。
“鮮少見你這樣話少。”餘南卿的聲音打斷了蘇挽煙的思緒。
蘇挽煙每回與他聊天,都會有很多話說。
但他剛剛在廚房門口觀察了好一會兒,她卻只言未語。
他以為她與誰都會那麼多話。
“聊天要跟志同道合的人聊,你懂什麼。”蘇挽煙別了他一眼。
她倒是想聊,但是她跟秋葉還有黃葉聊不開啊。
元和帝她們不敢議論,長公主她們不敢說,哪怕是她話重了點,她們就立刻跪地磕頭,浪費精力,還不如閉嘴。
聽到蘇挽煙這麼說,餘南卿心情愉悅:“我與你是志同道合之人?”
“算吧。”蘇挽煙敷衍著。
聊得來就聊,聊不來就不聊,在這種事上她不會想太深。
餘南卿唇角微微上揚,見罐子冒著騰騰的熱氣,開口溫聲:“你在做什麼藥?”
“迷藥,病藥,解藥。”
這些都是去長公主府時能用上的。
“……”餘南卿眉頭微動,剛上揚的唇角轉眼沉了下來。
良久,他才又開口:“長公主舉行的送秋宴,你可以不去。”
“我知道。”蘇挽煙看著灶口裡的火苗,心知肚明。
即便是被長公主威脅,但這種宴會其實可去可不去,就餘南卿這種狀態,就算是元和帝來邀請,他也可以藉口推脫。
“那你為何……”
蘇挽煙看向餘南卿:“我不可能一直躲的。”
如果她要躲,那肯定是因為時機不到,如果時機到了,她會果斷出手,不帶一絲猶豫。
這一層,餘南卿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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