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急我急呀。”蘇挽煙重新端起碗睨了他一眼:“殺人放火的事,最忌夜長夢多。”
她把一塊裡脊吃進嘴裡,鼓著腮幫子繼續道:“對了,今天我要出府,到外面打聽一下訊息。”
首先是長公主的情況,她得知道長公主醒來後知道自己負傷後會有什麼動作。
還有餘南卿的腿疾莫名其妙的就好了,有心的人肯定會利用起這一點,她想知道百姓對這事有什麼看法。
“我與你一同去。”
“不要。”蘇挽煙拒絕:“你太引人注目,我一個人出門就好。”
餘南卿擰眉,還想說什麼,又被蘇挽煙打斷:“對了,還有個事想提醒你一下。”
“什麼?”
“既然你的腿好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登門拜訪。”
餘南卿聞言不明:“誰?”
回京這些年從未有人拜訪過恭親王府。
蘇挽煙見他一副懵懂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沒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蘇挽煙不再多話,三下五除二把飯吃完,放下碗的時候說了句:“下次一起吃唄,你光看著我吃怪不好意思的。”
餘南卿眸光微亮,剛想說好,就見蘇挽煙已經伸著懶腰出了耳房:“我出門了,蘇慕傾的事你記得,別忘了。”
餘南卿張了張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終是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某些時候,他覺得與蘇挽煙在一起的日子美好的不像話,就比如方才,平平淡淡的用著膳,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獨屬於兩人的家常。
這不就是夫妻之間的相處模式嗎?
這種日子給他一種錯覺,彷彿兩個人能永遠這樣走下去。
然而在這其中,蘇挽煙又若即若離得厲害。
似乎只要他一個眨眼,她便能在他眼前消失。
餘南卿心口像被一塊大石壓著一般喘不過氣,他望著桌面擺放著的藥瓶,伸手握起,薄唇微抿間,將藥瓶塞進了懷裡。
訊息,傳得比蘇挽煙想象的還要兇。
京中百姓不僅知道了餘南卿腿疾好了,還知道餘南卿在獵場遇刺時以一敵百,越過重圍,將刺客手刃於刀下的事。
除此之外還有餘南卿出現在皇帳時,百官震驚的場面,傳言都描述得別無二致。
而這其中,讚美的最多的還是餘南卿那驚為天人,攝人心魂的容貌,光是用聽的就能讓人神往無比。
這些事傳著傳著,又讓百姓想起餘南卿曾經的無限風光,戰南蠻,御北寇,平蕃外,治內亂,意氣風發,勢不可擋。
如今他腿疾痊癒,是不是代表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萬眾敬仰的戰神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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