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麼想著,餘南卿渾身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熱血沸騰。
“煙兒!”餘南卿激動的喚了一聲。
蘇挽煙好奇抬眸:“嗯?”
只見餘南卿從懷裡又掏出一根頭繩,認真又興奮的看著蘇挽煙:“再系一根!”
“……”蘇挽煙無語:“哪來的?”
“我準備的!我還準備了好多!”說完,他從懷裡又掏出一捆。
他不僅要跟蘇挽煙這一世共度一生,還要下世,下下世也一起,所以他準備了好多,足夠跟蘇挽煙一起十輩子!
蘇挽煙懶得理他,轉身就走:“你自己系吧,我回去了。”
“煙兒!”餘南卿急了,忙將她拉住:“煙兒!與我一起系!”
見他是真的想系,蘇挽煙既好笑又無奈:“那怎麼辦,我沒帶那麼多。”
誰會沒事帶一捆頭繩出來。
“……”餘南卿抿唇,愣愣的看著蘇挽煙,有些不知所措:“我……”
是他疏忽了,應該把蘇挽煙那份也帶出來。
蘇挽煙見狀,暗歎了口氣,朱唇隨即勾起,伸手拿過頭繩:“我跟你一人一半,現在你手裡那些是你的,我手裡這些是我的,好不好?”
“好!”餘南卿眸眼又亮了。
鵲橋之上,人聲湧動,都在讚歎著牛郎織女那情比金堅的感情,鵲橋之下,蘇挽煙寵著餘南卿的性子,陪他繫了一個又一個紅頭繩。
蘇挽煙跟餘南卿今夜玩得盡興,沒有出來攪事的人,也沒有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
當他們打道回府的時候,已是深夜亥時,城門這個時候都已經落了閘,街道上的百姓也三三兩兩的散去,獨留下一些小攤販在收拾店鋪。
京城是有宵禁的,平時會早一些,逢年過節的時候會晚些,像現在這種與民同慶的日子,巡防軍一般都不會拘著百姓。
只是,讓蘇挽煙沒想到的是,這麼晚了,雲意竟會在後院門口等他們。
穿過王府中庭的時候,遠遠的,蘇挽煙就見到了那抹黑黢黢的身影,待走近,燈光打在人影的臉上,蘇挽煙才看出是雲意。
雲意一見蘇挽煙跟餘南卿,便匆忙福身跪下:“民女雲意,見過王爺,見過王妃娘娘。”
蘇挽煙逛得有些累,她從餘南卿手裡拿過那罈子桂花醉跟兩個花燈:“我累了,你來處理吧。”
跟雲意講話,總是詞不達意,牛頭對馬嘴,她累。
餘南卿在見到雲意那一刻便已經黑了臉,聽蘇挽煙這麼說,神情馬上由陰轉晴:“好!”
這是他巴不得的。
他最怕這些人擾了蘇挽煙的清靜。
蘇挽煙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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