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白以尋瞪著眼睛:“嬌嬌馬上就要進王府了,從此以後白家就是皇親國戚,你們到底是誰?就不怕王爺治你們的罪!”
他一邊狼狽後退,一邊驚恐大叫:“來人!來人吶!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府兵呢!我養的府兵都去了哪裡!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跪在門口的管家,已經被長矛擊穿。
為首的人腳步未有停歇,殺完原氏,他沒有一秒的猶豫,腳步凜然的走向白以尋,舉刀之間,寒光照得人心發顫。
“來人……來人吶……”白以尋看著那高舉的大刀,驚恐之下面如死灰,聲音越叫越弱。
隨著大刀的落下,一抹鮮血飛濺,瞬間將地面染紅。
軍隊首領將刀上的血跡一甩,轉身間殺氣四溢,抬手一揮:“王爺有令,白府上下不得留下任何活口,搜!”
“是!”軍隊一聲整齊劃一的響應,瞬間四下散去!
另一邊,白嬌嬌的房間。
“滾!你們是誰!別過來!都不許靠近我!我要見王爺!王爺在哪裡!我要見王爺!”白嬌嬌歇斯底里的喊著,將房裡能扔的東西全都扔了個遍,這倒讓闖進房計程車兵一時近不了身。
“你們這群狗孃養的!等我見了王爺,讓他把你們的狗頭全砍下來!”白嬌嬌嚇得上竄下跳,屋裡陪房的丫鬟婢女都已經死了。
“明天我就要嫁進恭親王府,敢得罪本小姐!你們都得死!”
“救命啊!救命啊!”白嬌嬌站在梳妝檯上放完狠話,又驚恐地大喊大叫,手裡的花瓶“嘭”的一聲扔了出去,讓剛想上前計程車兵又退了回來。
這房間小,他們又都執著長矛,根本施展不開。
如果能讓白嬌嬌跑到外面去……
就在這時,一個冷凜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
方才斬殺了白以尋的軍隊首領,如今又出現在白嬌嬌房中。
肅殺的眼神,讓白嬌嬌心底猛地一顫,可她依舊壯著膽子大叫:“王爺呢!我要見王爺!王爺在哪裡!我要見王爺!你們這群刺客土匪,我要讓王爺將你們的狗頭全砍下來!”
軍隊首領冷血的看著大喊大叫的白嬌嬌,沉眸間一句話都沒說,腰間的佩刀再次被他拔了出來。
王爺特意交代,要給白嬌嬌的屍體驗明正身,所以他處理完白以尋便直接找了過來。
卻沒想到白嬌嬌還未處理完。
罷了,這樣也好,他親自動手,親自向王爺交代。
“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白嬌嬌嚇得把梳妝檯上的東西全踢了出去,卻見那軍隊首領眼都不眨一下,迎著砸過來的金銀頭面,胭脂水粉,殺氣騰騰的逼上前。
“救命啊!救命啊!”白嬌嬌臉都白了,差點在梳妝檯上站不穩,她縱身一躍又跳到了窗臺上:“救命啊!救命啊!”
她一邊叫喊著,一邊顫抖著手去推窗門。
可不知怎麼的,一向都很好開的窗門今天像被卡死了一般,死活打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