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拖了下去,高譽道“陛下,臣親自看著才放心。”
“好。”宋禎道“那鮑愛卿,你接著說。”
“是。”鮑玹先看了宋瑾一眼,這才接著道“當時還在這人的身上搜查出了跟那幾個江湖人身上攜帶的一模一樣毒藥,這兩粒是從那兩個江湖人身上搜出來的。”
“這一粒是從這人身上搜出來的,請陛下過目。”
說著鮑玹兩手拿著不同人身上湊出來的三粒毒藥分別拖起來。
宋禎“宣太醫院院判,讓他們來判斷這是什麼毒藥。”
立刻有人去宣了。
“就憑這一點就敢斷定他們是同夥了?”宋瑾冷哼“或許是你們在搜查的時候趁機塞到本王的管家身上的。”
攝政王這邊的人也紛紛道“攝政王言之有理,怎麼證明這毒藥不是你們故意塞的?”
還沒走遠出去的高譽不願意了,站在大門口說“這是我的手下親自搜出來的,我們所有人都能作證,怎麼?你們在懷疑禁軍嗎?”
那幾個幫腔的不說話了。
見狀高譽這才帶著人離開。
吏部侍郎站出來道“攝政王的擔憂不是毫無緣由的,陛下,這件事臣思前想後,覺得處處透著古怪,還是慎重一點為好。省得著了別人的套。”
“那這個箱子總能證明了吧。”敬王道“這箱子就是我敬王府裝賑災銀的箱子。”
“這世上一模一樣的箱子多的是。”吏部侍郎道“敬王,不是臣偏頗,而是光憑一個箱子,實在難以證明。”
“這裡的錢還不能證明嗎?”敬王怒問。
這時候戶部侍郎也插嘴了“這銀票又沒有寫敬王府幾個字,王爺如何能證明這錢就是您弄丟的賑災款呢?”
“這箱子的最裡面,刻了我敬王府的標識,這總能證明了吧。不信的話誰來把銀票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這下那幾個人不說話了。
宋瑾“四弟,我自認為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設計陷害於我?”
面對宋瑾的質問,敬王也不裝了,更不想扯皮了,“二哥,這也正是弟弟想問你的。
你為何要讓人來我府上偷盜賑災銀?你明知道要是弄丟了這筆錢,就算陛下念在父皇的面子上,饒我一命,但那百萬賑災銀,我就是把敬王府賣了也賠不起啊。”
“二哥,你為何要害我呢,從小到大我都不敢惹你們這幾個哥哥,為何要陷害於我?”
宋瑾“我沒有讓人去你府上偷盜,這個箱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二弟放心,我一定會徹查的。”
“不勞二哥了,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說完敬王看著宋禎“陛下,自從那天在東市募捐了那麼多錢後,臣就擔心有些人要來偷盜。所以早就提前做了部署。”
宋瑾聽他這麼一說,射向敬王的目光猶如實質,鋒芒畢露。
就聽敬王繼續道“我雖然打招呼了讓府上的護衛嚴防死守,但還是被奸人得逞。”
“好在銀子被偷後沒多久,府裡的侍衛就發現了,循著痕跡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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