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賭。”秦硯道“賭陛下不會追究我的責任,賭陛下其實心裡也想這麼做的。”
陛下表現的不忍除掉攝政王,那他就給攝政王這一脈留下一個傀儡就好了,前提是明喆聽話,不自己找死。
這樣世人也就不能說陛下連親叔叔都不放過了,那些朝臣也沒了攻擊陛下的藉口了。
“如果能這樣最好,老百姓就不用擔心兵禍了。”這句話陸辛夷說的很真心。
一旦打起來,第一波受災的就是老百姓。
打仗要糧食,糧食從哪裡來?就目前戶部的情況是拿不出來軍費的。
秦硯鬆了一口氣,剛要再說點什麼,就聽到外面有人喊“硯兒……”
兩人對視一眼,秦硯連忙應了一聲。
秦母走了進來,這才一個月,看著兒子比之前又瘦了一些,秦母心疼壞了。
拉著秦硯的手就是一頓埋怨。
陸辛夷站敢在那有些尷尬,想走,但又不好意思打斷母子二人的談話。
秦硯看到了陸辛夷的不自在,剛要打斷秦母的話要介紹的時候,秦母先他一步停住了話頭,看著陸辛夷笑道“姑娘,真是巧啊。”
“秦老夫人。”陸辛夷行了個禮。
秦母看了一眼兒子,又說了一遍昨天在酒肆的事。
而後道“多虧姑娘提醒,不然娘就要給你惹麻煩了。”
陸辛夷跟秦硯說的時候可沒這麼仔細,只簡單的一筆帶過而已。
秦硯聞言心裡十分感動,猜到她肯定是猜出了是自己母親才這般提醒的。
“娘,還沒跟你介紹下,這位就是我在京城認識的很好的朋友,陸辛夷陸東家。”
秦母很是意外,她也想過那位陸姑娘肯定是個長的不錯又聰慧的女子,但沒意外兒子說的姑娘居然是這麼個漂亮的人兒。
男人啊,都是好色之徒,他兒子也不例外啊。
秦母拉著陸辛夷的手“原來你就是陸辛夷陸姑娘啊,硯兒過年回來的時候跟我提到過你,我知道你是聰慧的,但沒想到也如此漂亮。”
陸辛夷看了秦硯一眼,心裡十分尷尬,但表面還算鎮定。
“秦老夫人過獎了。”
“陸姑娘,坐。”秦母拉著陸辛夷入座。
秦硯知道她不自在,而且他也怕母親的一些話會適得其反,就道“娘,陸東家長途勞頓,剛才又跟我商議了很多事,早就累了,讓陸東家先回去休息下,回頭咱們再聊。”
秦母看了兒子一眼,她還想幫兒子多留對方一會兒呢。
但還是聽兒子的。
“那行,陸姑娘,你先去休息休息,我們晚點兒再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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