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父子再次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陸辛夷。
陸辛夷一笑“從哪裡看出來的?”
“你身上到處都是破綻。”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
“你眼睛還挺厲害啊。”陸辛夷笑著讚了她一句。
小丫頭又哼了一聲“我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
“說來我聽聽。”
小姑娘這下不說話了。
陸辛夷故意激她“反正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你不多說點你的優點,萬一我覺得你一無是處,又給你賣了,或者等你長大了,讓你接客怎麼辦?”
小姑娘的眼裡露出驚慌,隨即又強裝鎮定地道“我……我還識字。”
陸辛夷很意外。
“你是被誰賣的?”
一聽到這話,小姑娘眼淚就開始往下掉了。
胡家那大小子見狀,立刻道“小妹妹,你別哭了。”
“要你管。”小丫頭逮誰衝誰。
少年倒也沒跟她一般見識。
想想他們雖然被賣了,但一家人都在一起,這個小妹妹就只有一個人,已經很可憐了。
小姑娘獨自垂淚了片刻才道“我是被我姑媽賣的。”
胡家少年頓時一臉心疼。
陸辛夷聞言也收起了笑,她問“你父母呢?”
“不知道。”小姑娘道“我爹孃在江南小鎮上開了一家鏢局,帶著手下幾個鏢師一般就接本省的鏢。家裡不算大富大貴,但也不用愁吃喝。”
“去年連續降雨的時候,我爹正好帶著手下的人送鏢去了,家裡就只有我跟母親,還有一個老僕。”
“我們縣城地勢低,是第一波被淹的。無奈之下,母親就收拾細軟,帶著我跟老僕,去投靠嫁在省城的姑媽。”
“我們在老僕的護送下,好不容易才到省城,但那時候城門外都是逃難的難民,城門不開。”
“老僕就說動我娘,拿錢賄賂守門官,他進去找我姑媽報信。”
“第二天老僕就帶著表哥來接我們了,我們在姑媽家過了幾天,那幾天姑媽每天都說物價上漲的厲害,家裡揭不開鍋了。我娘就一直拿錢出來。”
“這些年我們家也攢了一些錢,大概是財帛動人心吧,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再醒來,我就被人賣了。根據買我的婆子形容,那個人就是我姑媽,至於我娘……”
小姑娘哭了“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也被賣了,不過死的可能性大,我娘也會點拳腳功夫的,她要是活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恨。”胡大叔氣的一錘桌子“這樣的姑媽,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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