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最底層的小吏,上頭一句話,為難的都是他們。
上面說讓那位小娘子吃點苦頭,但這位開封府的大人又這麼說,他能怎麼辦?
最後牢頭還是丟給了陸辛夷一床勉強能用的被褥。
陸辛夷也不敢嫌棄,將棉被摺疊後墊在地上,慢慢的啃著桂姨送來的烤肉。
離開諸京暑,賀辭年直接走了,桂姨跟貴叔也只能趕回樊樓。
他們回到樊樓的時候樊樓已經上客了。
桂姨先把阿四叫到一邊,“今晚是樊樓最後一晚營業了。”
阿四大驚,他們這段時間每天都能有穩定的六十文收入,還有有油水的飯菜,吃的他們只想永遠在樊樓幹下去。
“出什麼事了?”阿四著急的問。
“東家那邊被諸京暑抓了。”桂姨道“阿四,我能相信你拜託你一件事嗎?”
“桂姨您說。”阿四道。
“你們這一行眼睛厲害,你跟你的兄弟們說一聲,等下我會說話,等我說話的時候你們注意下哪些客人比較奇怪。
你覺得奇怪有問題的,等他們走後,讓你的哪些兄弟想辦法跟著,只要跟出結果了,等東家回來,我保證讓東家給你們錢,讓你們再也不用過這樣的苦日子了。”
阿四“桂姨,不用給錢,陸東家是好人,我這就去跟他們說。”
“別打草驚蛇,要是有危險,記得趕緊走。”
阿四點頭後立刻去跟自己的小夥伴說去了。
桂姨第二個找的是芸娘。
要說這裡還有誰能指望,就是芸娘了。
芸娘聽說後也是又驚又懼。
“那東家還能出來嗎?”
“東家說讓我放心,她肯定能出來的。”桂姨說這話但滿臉的擔憂讓這話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芸娘,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你當花魁的那些年,有沒有認識哪位老爺……”
芸娘一臉歉意,“幹我們這一行的,不都是人走茶涼嗎,我早就人老珠黃,哪裡還有那些關係。”
桂姨點點頭,沒有說什麼了。
等到了晚高峰樓上樓下包括院子裡的都坐滿了後,桂姨拿著一個銅鑼出來,站在門口敲了一下。
這一下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
“抱歉打擾各位用餐了。”桂姨先道歉“我是樊樓的管事,很抱歉要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訊息,今晚是樊樓營業的最後一晚,從明天起,樊樓將關停,至於什麼時候恢復營業,我也不知道。”
眾人都很驚訝跟意外,包括大力紅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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