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想法更加篤定了。
因為自從郡主死後,他就從沒有這般大笑過了。
李幼枝看著陸辛夷,她的側臉很美,不怪宋勉人道中年還動這種念頭。
李幼枝氣的要死,她肖想十多年的正妻之位,難道就要這麼拱手讓給一個娼婦?
可她也知道,王府的正妻職位就算不是眼前這個娼婦的,也不會是她的。
當下氣的連比賽也不想看了,“王爺,妾身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宋勉頭都沒回“那你趕緊回去吧,實在不舒服就去叫太醫給你看看。”
李幼枝“……”
她狠狠瞪了陸辛夷一眼,甩袖走了。
陸辛夷自然感受到了,但來都來了,人也得罪了,現在走也來不及了。
正好有一艘樓船緩緩而來,陸辛夷拿起一束花使勁兒往要經過的樓船上丟過去。
奈何她臂力不夠,那花還沒飄到船上就跌落水裡了。
宋勉見狀,重新拿起一束花,看似輕輕一投,那花就落在了船板上。
這是敬王親手丟過來的花,所有人都高興壞了,除了樂師外,均跪下謝恩,起來後,那為首的花娘又朝陸辛夷盈盈一拜。
敬王這一投,今日的花魁之位就穩穩有她一份了,能不跪下道謝嗎。
要不是陸辛夷先朝她丟花,敬王也不會投擲。
所以這位女郎,值得她一拜。
陸辛夷今天難得穿的是女裝,所以也學著她的樣子衝她一拜。
結果那花娘嚇的趕緊避開。
跟敬王在一起的女郎,看著很年輕,但肯定是敬王重要的人,所以花娘並不敢受。
待這艘樓船走後,宋勉才道“她拜你是應該的。”
陸辛夷本來不懂,但被宋勉這麼一提醒,也就明白了。
“她舞跳的好,正好我又喜歡,她值得那一束花,這是她積年累月每日練習所得的結果,與我無關。”
“你倒是不居功。”宋勉說著走回位置坐下。
陸辛夷也跟著坐下,不客氣的拿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五月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哪怕這地方有一半在水裡,也依舊熱,除了熱,還有河水的腥臭味。
陸辛夷覺得自己在這裡待著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花船後面也沒幾艘了,陸辛夷覺得她該告辭了。
於是她喝完茶放下茶杯,對宋勉道“王爺,您讓民女來,民女也來了,這茶也喝了,花魁也賞了,民女該回去了,我的朋友們還在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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